“是這裡嗎?”我很不確定的問唐俊。
唐俊慘白著臉沖我笑了一下,“是!小妹,你真厲害。”
他說這話,好似很樂觀積極的鼓勵我,可是嘴角的血液流個不停。
讓我的好生的心痛。
我咬著唇,嘴裡是一陣淡淡的咸腥的味道,“家裡……家裡有急救設施嗎?有……藥嗎?我回去先給你做傷口包紮……”
“小妹……家裡……”唐俊笑著回答我的話,他說的話突然就戛然而止,變成劇烈的咳嗽聲。
摁了一下電梯的開關,突然,一下就見到電梯門打開了。
電梯裡走出了一個穿病號服的乾巴老頭,它看見我,詭異的笑了一下。
倏地,眼球就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但是沒有掉在地上,而是由一部分干硬的組織連接著眼窩深處。
黑洞洞的眼窩,還有掛在眼眶周圍的眼球,看著就讓人覺得無比的噁心。
它手上還綁了紅線,這是一些邪了門的醫院的規矩,只有容易出事的醫院才會給死者手腕綁紅線。
當然,也有綁綠線兒。
那一般是給早夭的孩子,尤其是陰氣重的小姑娘綁。
掌心符已經在我的手中準備就緒,抬手就能把這個詭異的乾巴老頭打的灰飛煙滅。剛被飛僵追殺,還遇到藏在居民樓里的狙擊手,已經讓我猶如驚弓之鳥。
“小妹,別。”唐俊抓住我的手腕,咳嗽了幾聲,說道,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他居然別讓我傷害那隻穿著病號服老頭,我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。還是扛著他進了電梯,電梯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一聞之下就會讓人感到胸悶不安,上面只有一樓到九樓。
但是往下,居然有通到負十八層的。
根本沒有唐俊告訴我的門牌號上出現的十樓,唐俊緩緩的抬起帶血的右手,地下十八樓摁了一下。
電梯搖搖晃晃的下降,唐俊充滿鮮血的手扶在電梯的木板上。
周圍都是生鏽的轉軸發出的聲音,我莫名的就覺得有些緊張了,周圍安靜的嚇人。電梯裡的燈一閃一閃的,緩緩一抬頭,頭頂上居然是一雙紅彤彤的眼睛。
弄的我以為又遇到飛僵了!
結果眼睛一花之下,看到更多雙眼睛。
好似有無數的光屁股的嬰兒,在頭頂上爬來爬去。
唐俊明明的受傷了,卻強行摟住了我將我的頭顱壓在了自己的胸膛,“如果覺得怕就不要看了,小妹,它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“哥哥,這裡是哪裡。”我嗅著他胸膛濃烈的血腥味,覺的整個人都好疲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