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是一陣漆黑,吹進來的也是幽都才有的那種,帶著腐敗氣息的旋風。刮的我全部的頭髮都亂了,我手扶著牆,用手遮住了臉抵擋了一會。
那股冰冷的風,才慢慢的停下來。
電梯門沒有關上,而是從地上滲出了血液。
血液慢慢的從電梯的四面八方都湧出來,兜頭就把我淋的滿頭都是血漿。腐臭的血腥味,充斥著鼻尖,讓我在這個電梯裡有些呆不下去。
可我真不敢隨便出去,只能閉上眼睛,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幻覺。
腳踝,脖子,手臂……
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膚,都好像被一隻冰涼的手在撫摸著,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頭皮也是發麻,差點就害怕的叫出來了。
都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突然有了一種夢中驚醒的感覺。
我睜開眼睛,是電梯裡明亮的節能燈。
明晃晃的照的人感覺有些天旋地轉,我一看樓層,都到一樓了。
連忙去按下三樓的按鍵,心也慢慢定下來。
雖然坐電梯的過程很恐怖,但是的確沒有鬼怪會主動傷人。只要保持良好的鎮靜和自制力,就不能夠平安度過危險。
電梯在三樓停下了,裡面的畫面溫馨而又熟悉。
我爸爸在電視前面看電視,嘴裡還在吃著橘子,一邊還在跟我媽說話:“孩子他媽,什麼時候把飯做好啊。”
“快了,做好了就等芒芒回來吃飯了。”我媽在廚房喊道。
他們好像看不見我在電梯裡一樣,我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,才跨出電梯,“爸媽,我回來了。”
家裡面很溫暖,更有一種我熟悉的味道。
讓人一下就感覺到舒適,安逸下來。
“喲,是芒芒回來了,來陪爸爸看會兒電視。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?還沒起名字吧……”我爸看著電視裡的相親節目,熱絡的和我聊天。”
“有五六個月了,是沒起名字。爸爸個起一個吧?”我假裝在看電視,心裏面卻很忐忑,也很害怕。
我知道眼前的爸爸,是個妖怪。
可是他慈祥的帶著皺紋的笑臉,是那樣的真實。
說實話,這麼久沒見了。
我想他們了……
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,給了我一片桔子說道:“吃桔子。我和你媽剛到超市買的,新鮮著呢。孩子的名字麼……讓他爸爸來起好了。”
“我牙疼,吃不了酸的東西。”我沒接過桔子。
我爸放下桔子,想勸我吃,“很甜的,不酸……”
“吃什麼桔子,馬上就開飯了,吃了桔子還怎麼吃飯?芒芒是孕婦。我還煲了湯,讓芒芒補身體呢,對了你怎麼沒把君耀帶回來?”我媽在廚房責怪了我爸一聲,順便問凌翊的下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