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讓他爹看到他這樣吃裡扒外,非修理他一頓不可。
電梯到了十一樓,鬼護士冷不丁就提醒了一下我,“醫院的器材用完記得還回來,那些都是醫院的財產。”
歸還器材這件事,她好像是看的很重。
臨走前,還不忘提醒我們。
“好,我一定記得。”我心想那些器材除了手術工具意外,其他的東西都還有用,我是想下次找機會一併歸還。
這次下去,這些東西也沒帶上。
回到了家,那收音機還在想著,播報著我都背的新聞。
聽到這個新聞,我都懶得去關了。
我檢查了一下唐俊的傷口,重新上了藥。
又找了熱毛巾給他擦臉,唐俊抓著毛巾在臉上胡亂擦了一下,拉著我坐到他身邊去,“小妹,在外面呆了一天,餓不餓?”
“有點,我去給下兩碗面?”我靠在沙發上,有些精疲力盡。
我現在其實不餓,只是好睏好想睡。
“哥下廚給你做碗面,你都沒吃過我做的東西。”唐俊抽了根煙,眯著眼睛看一眼廚房的位置,“以前在這裡生活的時候,伯父對我就跟親兒子一樣,我也常常在廚房做好吃的。”
“我爸也抽水晶宮嗎?”我問他。
他愣了一下,笑了:“是啊,伯父愛抽。小妹,我有時候總喜歡模仿伯父樣子。可是又覺得自己和他相差的太遠了,他簡直就是天才。”
不知不覺,我和唐俊就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唐俊都忘了要煮麵的事情,還找出了瓜子來吃,“唐家滅門發生的時候,是伯父把我給救了。那時候,你已經不在他們身邊了。”
唐俊是在慘案發生時,被救出來,輾轉帶到運城的。
他身體裡的化齡符,就是當初留下來的。
其實,當時的事情,他也記得不多。
只是記得當時大火燃燒了別墅,他陷入了昏迷,然後就被我父親救到了運城。
我聽著他們在運城的生活,幾乎可以在腦子裡腦補那些畫面。
只是到最後,精神有些疲憊,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睡夢之中,又問道下麵條的香味。
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唐俊已經在我眼前了,“小妹,吃飯啦,這麼貪睡。”
“哥,不好意思,我……我居然睡著了。”我看唐俊忙的額頭上都出了汗,有些不好意思。
收音機了放的是舒緩的情歌,鄧麗君的嗓音在裡面細膩悠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