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兄弟相互之間,對我對唐家都下了狠手。
想不到他們兄弟不和,卻都是那個什麼鬼帝的盟友,只有我蒙在鼓裡。
心涼了,就好像凍豆腐一樣,失去了溫度。
我嘴角上揚,原還有好牽掛,眼下卻都放下了。
唐俊一直在旁邊看,他的眼中冷漠,絕望。
好像在冷艷旁觀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。
終於,他開口了,“既然你不愛我小妹,那就把孩子打掉吧。小妹不願吃解藥,就強行讓她吃下去。”
“現在吃解藥還不是時候,唐俊,餵你的血給她喝,給她吊住一口氣。別死在了半路上……”凌翊說話,冷酷而又決絕。
唐俊的手握成了拳頭,可他沒衝動打人,對鷙月說道:“不管你當初對唐家如何,只要……只要你日後好好對小妹。我這個做四哥的,絕對不會阻撓你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我當日所犯過錯,一定會用實際行動彌補。”鷙月好像因為被鬼帝利用了,顯得很懊悔。
可是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呢?
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我撫摸著肚子,沒想到這個孩子,他從締造他的第一天起。
就是別人利用的工具,而我還蒙在鼓裡渾然不知。
可哪怕我知道,有真的能帶著寶寶逃掉嗎?
這個陰謀太可怕了,我深愛的枕邊人,竟從未愛過我。
“我聽說高家有一把陰陽剪,不知道,能否借給我用一下。”唐俊自作主張的把我許給了鷙月,才厚著臉皮以兄長的姿態,找鷙月要陰陽剪,“我的血液被封印了,必須用陰陽剪才能開啟。”
鷙月現在是完完全全被唐俊收服了,他眼中帶著冷魅,卻二話不說。
轉身就去找高天風拿陰陽剪,用不了半分鐘,就拿著陰陽剪刀回來。
“小妹,我一日是你兄長,你一日就得聽我的命令。明白嗎?”唐俊跪在床邊,他俯身摸我的頭髮。
他這個樣子,讓我想到了一句話,長兄如父。
唐俊此時此刻,真的有唐家一家之主的風範,讓人不得不對他的話心悅誠服。
我看著他,眼淚早就流干,點了一下頭。
他說:“負心鬼的孩子留不得,他要就拿去,你不得違抗。”
我唇角哆嗦,痛入骨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