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好像出不來的樣子。
凌翊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你忘了,鎮屍鏡在我著。你的那些蝦兵蟹將,都到鏡子裡去了。那幾具飛僵都是毫無靈魂之物,你說誰能把你放出來?恩?”
說著,手裡的鎮屍鏡還在那女的面前搖了搖。
他的語調有些俏皮,讓我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我直起身子,慢慢的走到她身後。
就見到那個女人怒目睜圓,她憤恨的看著凌翊,“寫的她名字的生死簿殘頁還在我手裡,你不要她活命了嗎?”
“我既然能把你關進去,就沒想過要留著你傷害她。”凌翊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自己的後脖頸,從脖頸之上將自己整條脊椎骨都抽出來。
那女人正準備撕手裡的生死簿殘頁,心口就被鋒利的脊椎骨扎入,手一抖居然拿不穩那張紙頁,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,你殺我,你……你自己也活不了。沒有哪個鬼抽去了脊骨還能活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有病……”
凌翊的手伸過去,順手就收走了女人手中的紙頁,“你這個女人懂什麼叫感情嗎?懶得和你解釋……別執著,散去吧。”
散去吧。
這三個字,好似不經意之間說的。
那傳說中是鬼帝一樣的女人,身子就化成了柳絮一樣的東西,瞬間就消失無蹤了。
“凌翊!”我在他身後重重的喊他。
他有些曖昧的看著我,“肚子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,你到底在搞什麼?”我皺眉看著他。
凌翊無所謂的笑了笑,輕柔的揉了揉我的髮絲,“平時的時候,我殺不了她,就……想辦法把她困進去。這樣,要她的命比較容易。你夫君……咳咳……是不是很聰明……”
凌翊低頭咳嗽了幾聲,臉色瞬間就變得萎靡了。
我抓住他的手,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?你給我吃的是什麼?”
“兩心知,所以你心裡想什麼,我都知道。”他捧著我的側臉,手指頭好像變得有些虛無了。
兩心知,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。
似乎是苗疆情侶用的蠱,用了以後,就能相互知道對方心中所想。
老爺子對這個蠱諱莫如深,他好像年輕的時候中過一次,後來講起苗蠱的時候,也不願意多提。
可是我不知道凌翊在想什麼啊?
我抓住他的手,連忙去問鷙月,“他怎麼了?”
沒想到鷙月也退後了半步,和那個女人說了一樣的話,“我哥瘋了,鬼脊抽出來,就死定了。神仙都救不了……他用自己的鬼脊是可以殺那個女人,可他也會死。”
“你說什麼……”我一下淚崩了,感覺自己這段時間,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