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,司馬倩你給出去……我不想見到你!”我喊的歇斯底里,她卻動也不動。我突然前所未有的怨恨司馬倩,我恨她,“你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阻止,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司馬倩在凌翊死後,個性也變得十分脆弱。
她掩著面哭了,嚶嚶的哭聲傳入我的耳朵,讓我更加的煩躁。
我從床上跳下去,我拔掉了身上的輸液針頭,打著赤腳就出去,“我和你呼吸著同一房間的空氣就覺得噁心,你不走,我走。”
“別走……只有你和我,才能救老闆了。你不可以丟下我……”司馬倩從後面拉住了我的手腕,她見我固執,膝蓋一軟跪下了。
她這一跪,跪的不是房間裡的紅木地板,是我的心頭。
我心頭所有對身邊環境的不滿和怨恨,都被她這一跪,變得消失殆盡了。從失去凌翊開始麻木的我,現在的我變得個性古怪而又暴躁。
充滿了負面情緒,否則我也不會對她無緣無故發這麼大的火。
我站定了身子,我知道我不該把氣都撒在司馬倩的身上,凌翊做的決定就是全世界的牛加在一起,也拉不回來。
更何況是一個司馬倩呢?
倏地,我情緒崩塌之時,也跪在司馬倩跟前。
那時的我就好像失去了所有依靠的浮萍,在大風大浪之中沉浮。
我緊緊的抱住司馬倩的身體,哭的像個孩子,“為什麼呢?為什麼要讓我失去他,我不想失去他。你也希望,他現在還活著,是嗎?”
“不要緊的,老闆娘,從今往後司馬倩會守著你的。”司馬倩平時對我聽討厭的,在失去凌翊的時候。
她卻是那個摟住我,說要守護著我的人。
我泣不成聲,渾身哭的顫抖。
她那樣的瘦小,卻能將我的身子打橫抱起,放在床上,“老闆娘,你要自己保護好自己的身體。你和我才是……才是有機會救回老闆的希望……你明白嗎?”
“我……我能救回他。”我現在對司馬倩的信任不止一點點,她就是我全部的希望和曙光。
我怎麼能不信她的話呢?
可當時算出來的卦象是,黑風衣援手命不絕。
只有司馬倩肯伸出援手,才有可能命不該絕,可司馬倩又說自己不是天神。她沒法扭轉三魂七魄都消散的事實,這才讓我剛才急了眼,沖她發脾氣。
司馬倩凝神注視了我一會兒,輕輕的幫我擦去臉上的淚水,“唐門縱橫陰陽兩界,雖然十多年前曾被屠戮殆盡。可你的父親和母親還在,想來這世間唯一能找到他們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