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一個人進去的,我在門衛的地方,又見到了當日幫忙給彤彤父母找了個存放骨灰盒位置的老大爺。
老大爺正抱著收音機聽戲,見著我來了,一眼就認出我來了:“從運城回來了啊?來祭拜的吧?小翟沒跟你一起來?”
第470章
“他……他還要幫高先生做點事,我……我月份大了,想回江城養胎。”我摸了摸肚子,小腹十分冰涼。
寶寶和凌翊剛剛離去的時候一樣,胎心十分的微弱。
我知道,他是在排斥自己用父親的生命,換來的自己的性命和自由。
我去火葬場祭拜彤彤的父母一部分,是因為答應過彤彤,要時常帶她來幾百。另一部分是出於私心心的,我寶寶遭受了失去父親的打擊以後,把自己封閉起來了,就跟自閉症的兒童似的。
連我這個做母親的,都拿他沒有辦法。
只能說,看看能不能借用小美女的力量,把他喚醒。
門衛的老大爺笑了笑,“那我帶你去寄存的地方,之前寄存了之後沒通知你,你還不知道位置。今兒周末,人會很多。”
我跟著老大爺一起去了火葬場專門存放骨灰盒的地方,哪裡香火旺盛,東一頭西一頭的閃耀著紅色的火光。
我把口袋裡所有的現金掏出來,全都用來買蠟燭香火。
還有白色的,紙做的蓮花,我也買了好多。
老大爺把我領到彤彤父母的骨灰盒前,上面卻沒有貼任何名字,我過去上了一炷香。才摸了一下胸前的槐木牌,低聲問道:“彤彤,你爸爸媽媽叫什麼,你還記得嗎?”
我是想在她父母的骨灰盒的外面,貼上名字。
這樣也能告慰一下,死去的靈魂,讓靈魂得到安息。
槐木牌裡面的彤彤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,看來是長久以來都沒有人和她說哈,徹底陷入了沉睡。之前去了運城,所以一直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,說帶彤彤來這裡看自己的父母。
我更沒有寄希望說,一次兩次帶她拜祭自己的父母,她就能醒來。
我蹲在骨灰前把剛買的紙錢和紙蓮花,全都燒了,才拍了拍手中的紙屑站起來。槐木牌在胸口震動了兩下,好像是彤彤醒過來了。
摸了摸槐木牌,我低聲問道:“彤彤,你是不是醒過來了。”
“姐姐,我……”
槐木牌里傳出了一個稚嫩的聲音,好像是要跟我開口說話。但是表達的又很艱難,只開口說了是三個字,就變得安靜起來。
我站著等了一會兒,發現槐木拍還是十分安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