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司馬倩冷冰的說道,“老闆在英國的時候,也落魄過,更曾經被人踩在腳底下過。他是一步一步自己爬起來的,他的強大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模仿的。”
“阿倩,你跟我講講他在英國的事情嘛,我就想聽這個。”我拉著司馬倩冰涼的玉手,想哄她給我講凌翊以前的事情。
順便可以休息休息,不要再看這些郵件。
我發現做什麼董事、ceo,是世界上最無聊的工作,就是不停的對著電腦。只有遇到項目了,才能出去一趟,實地考察一番。
司馬倩鐵面無私,“不行,工作時間不聊這個……”
以前我們關係不好,可是現在已經很親近了,我一下摟住她的腰,可憐巴巴的看著她。她低頭的時候,臉微微一紅,“回家了我可以跟你講,老闆娘,這是以前老闆做過的位置。他找到你之前,至少一星期會來一次。”
“真的嗎?”我抓起桌上的魔方,“他玩過的?”
“他和你一樣,不喜歡看郵件,是我讀給他聽的。聽我說郵件的時候,喜歡玩魔方。”司馬倩很自覺的把顯示屏抓過去。
將財務還有今天,開會幾個告那個熊孩子狀的員工犯錯的證據,以及人事方面需要做的調動都和我說的。有幾個是開除,有幾個是下放到基層,送到遊藝城去當店長。
好好的總公司高管,下放去當店長。
那就跟開除沒兩樣了,人家不辭職才怪。
“讓他們帶薪休假,阿倩,我想先看看那倒霉孩子,會在公司里幹嘛。”我從前握手術刀的手指頭,在魔方上靈活的旋轉。
想著凌翊之間曾經觸摸過的地方,觸摸著魔方好似能找到他曾經的氣息,我這種低智商的人。
尋著尋著,居然將魔方重組完整了。
司馬倩沒有去做正式的郵件回復,一旦回復了,那就等於處分了這幾個員工。她只是親自下去人事,逐一交代,先讓這些人帶薪休假。
沒人在旁邊看著我看郵件,我就可以自己個兒玩一會手機。
突然,這個房間裡的溫度就下降下去了,好像打著空調一樣。慢慢的耳邊就傳來了悉悉率率,輕手輕腳的腳步聲。
我心頭一凜,察覺到異常,雙目卻還盯著手機屏幕,整個人不動聲色的。這一層是總裁辦,樓下員工要通報了總裁辦外面的前台,才能進來。
門口多了一張孩子的臉,他沒有別的孩子臉上的天真和活潑。
反倒是印堂發黑,一身的煞氣。
小臉煞白煞白,黑眼圈很重,但是確定是活人無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