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當然想,可時間坐標里的他,並不是真的他,我還不至於空虛到找一個假的代替吧?”我把司馬倩更個扶起來了,讓她坐在沙發上,又從飲水機了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喝。
她喝水的時候,目光有些呆滯。
好像一直都在想時間坐標的事情,甚至沒有跟我提安寧的這個兒子,是有多麼的古怪異常。
我蹙著眉頭沉默了一下,然後才說道:“現在要做的難道不是,早點讓我恢復記憶,找到我父母的下落,然後讓凌翊回來嗎?”
司馬倩整個人缺編的失魂落魄,眼淚滾滾而下,她難受的摟住我,“如果是我,我會去時間坐標的。哪怕只是一眼,我真的好想他。”
聽到司馬倩脆弱的聲音,我一直隱藏克制的情緒,差點就爆發出來。
思念對於司馬倩來說是致命的毒藥,對我來說,也是瓦解我整個世界的重力一擊。有些時候思念沒法克制了,只能通過隱忍來解決。
否則,我現在早就進瘋人院了。
平靜了片刻,才拍了拍司馬倩的肩膀,“他會回來的,我們一起努力,阿倩,他會沒事的。你不是很有自信嗎?你是卦象中的黑風衣,只要帶上你,就能度過此劫。”
“可是白帽子還沒找到呢,而且三魂七魄都散了,其實……我其實我一直都覺得,我們是不是在徒勞。”司馬倩帶著鼻音,她提到了白帽子之後,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,低聲和我道歉,“抱歉,我不該說這樣喪氣的話。”
我默然抱住她,沒有說話。
喪氣的時候誰都會有,我並不能肯定,我和司馬倩這樣就能想到辦法讓凌翊回來。可支撐我的,卻真的是這最後一點希望。
哪怕這個希望很渺茫。
接下來不知道怎麼個情況,司馬倩自從聽說了有時間坐標這種東西之後,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魂不守舍的。
做事丟三落四的,聽說下午的時候,還不小心走入了男廁所。
把裡面正在上廁所的男同胞們,都嚇得陽萎了。
下了班,司馬倩開車送我和劉大能回去。
結束了一天的疲憊,車外頭已經是華燈初上。
我本來是擔心司馬倩想打時間坐標的主意,想勸勸她,勸她不要做傻事情。
忽然感覺到胸前的槐木牌又顫動了一下,連忙去感受槐木牌之中的變化,槐木牌里還是蟄伏這一隻白色的蠶繭一樣的東西。
仍然是看不到彤彤的蹤跡,我也不知道彤彤把自己包裹在繭里幹嘛。
於是,我先問司馬倩,“鬼物在槐木牌里,形成一個蠶繭一樣的東西,那是什麼情況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是陰陽先生,只是……只是陰陽代理人,不知道這些東西。你……你問問別人吧……”司馬倩現在開車都有點心不在焉了,可我也不好跟她說重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