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彤乖巧的蹲在床邊,耳朵隔著被子貼在我小腹上,“裡面的小弟弟很乖,一開始是哭了。不過……不過那個帥醫生,讓我我……我親了寶寶一下。”
“親哪裡?”我指著自己的肚腹,故意逗彤彤。
彤彤的臉紅了,她輕輕地在我小腹隆起的部位點了一下,“我親了這裡,讓小弟弟不要哭,好好的健康長大。”
“他聽你的話?這小兔崽子,有這麼乖?”我問道。
我這幾天,天天哄著這小祖宗。
他都不鳥我一下,當我是空氣,小美女吻了一下,他就淡定了?
彤彤嬌媚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,恰似那夕陽的新娘,“是啊,你剛來醫院的時候流了好多血,他也哭了。醫生讓親一下,我就親了,小弟弟很怪沒有再哭了。”
我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我說這孩子還沒出生,就這麼貪戀美色。
我說的話不管用,人家小美女親一下,他就不哭了。
心裡頭正在嘲諷凌翊的種是多麼的好色,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司馬倩領著一對母子進來,低聲的和我說:“老闆娘,安副總帶著兒子來道歉了。”
安寧的孩子比之前見到的更瘦了,整個人瘦的就跟一根火柴棍似的。
渾身都是黑死之氣,兩隻眼睛都沒了神采。
臉色蠟黃蠟黃的,唇色發紫。
瞧著就像是一隻腳踏入棺材的樣子,半個身子都已經進入幽都了。
算算時間,河童離開人工湖的時間,也差不多要三個月了。這個男孩如果真的被河童附身了,那他的生命很可能就只剩下幾天了。
“蘇阿姨,對不起。”男孩在安寧的目光下,低下了頭顱道歉。
今天他穿了一身綠色的衣裳,短袖下面還有紅色的鞭痕。
小小的身子在病房的門口,微微的發抖著。
我蹙了一下眉頭,“安寧,你打他了?”
“他差點就害了蘇總您的孩子掉了,這孩子不打不行!不知道為什麼,就變得這麼調皮,蘇總是我管教無方。但……但請您,撤銷人事上的調動好嗎?我家裡真的有困難……”安寧低下了頭,她臉色也很蒼白,似乎為這件事操碎了心。
我才剛醒來,意識還很昏沉,對安寧人事上的調動並不清楚。
“彤彤,幫我把手機拿過來。”我都忘了彤彤是一隻鬼,安寧看不見她,居然讓彤彤幫我拿手機。
彤彤拿手機的時候,安寧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。
可能在安寧的眼中,彤彤手中的手機,是在天上飄的。
我接過手機,有些尷尬,“我……我養了只小鬼,不要介意,那個安寧你先坐。我看一下人事調動的郵件,看郵件上的內容是怎麼寫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