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好像是鬼面瘤,真的是河童附在這孩子身上。
河童附身的位置長出這樣瘤子一樣的東西,紅紅的紫紫的,像個大包。又好似一個古怪的腫塊,比蚊子包要大很多。
腫塊上有人的鼻子、眼睛、嘴巴,還有眉骨的位置更是清晰可見。
要不是眉骨上沒有眉毛,這東西看著還想是塊肉瘤。
否則,就跟正常的人臉無異了。
甚至能隨著丁翔這孩子的呼吸,嘴巴裡面緩緩的吐氣,節奏和這個孩子的呼吸的節奏一模一樣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這可能是鬼面瘤吧,孩子身上長這麼大個疙瘩。難道你做家長的,看不見嗎?”
看到這個鬼面瘤的時候,我已經完全可以肯定。
這個孩子他絕對是被附身了,而且河童在他身體裡,倘若不放出來。這個孩子幾乎是無害的,頂多行為有些詭異。
可河童放出來以後,戾氣難消。
誰能打的過這隻詭異的河童,我和司馬倩肯定是對付不了。
請司蘭大人過來,又不現實。
河童要是繼續留在丁翔的身體裡,要不了兩三天,丁翔就會死去。然後我們只能眼看著,河童又去禍害另一個孩子。
不過一時的心狠,卻能保住很多人的性命,也防止了我們和河童的正面衝突。
在我的內心很矛盾,是救這個孩子呢,還是不救?
“我真的是對孩子太疏於照顧了!”安寧臉上帶著自責,適應了一會兒,孩子身上的這塊腫塊的樣子。
慢慢的也就沒有那麼害怕,反倒是心疼起自己的兒子起來。
安寧從冰涼的地上爬起來,輕輕的摸了一下那塊紫色的鬼面瘤。可能觸摸到鬼面瘤會很疼,那個孩子痛的哇哇大哭,捂著那塊鬼面瘤不讓人摸。
好在這裡是私人病房,隔音效果很好,孩子的哭聲並沒有影響到其他病人。
“你這個孩子怎麼不乖呢?身上長了東西,也不告訴媽媽。”安寧掰開了孩子的手,還想去仔細觀察那顆鬼面瘤。
它的確很詭異,需要人有足夠的承受力,才能去看。
丁翔哽咽的說道:“媽媽都不理我,我說我疼,媽媽也不管我。嗚嗚嗚……”
孩子的眼淚,落在地上,摔了個粉碎。
弄的我好生心疼,都忘了,是他把我推了一跤。
我的寶寶差點就被他害死了,可是那一下推我估計也是那個河童乾的。那個河童到底是什麼來歷,想陷害我孩子,又知道時間匣子的事情。
安寧也很窘迫,“媽媽是為了賺錢,媽媽也是為了你好。媽媽不賺錢的話,我們全家人都會餓死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