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玩意喊我,我渾身的肌肉一緊,生生被這一聲叫嚇出了一聲白毛汗,咽了一口口水。不知道這東西喊我做什麼,我看著它,它也看著我。
盯了我半天,突然就把眼睛閉上了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你不敢動我的,我知道。”
我終於知道,我被那個孩子推倒在地上時。
孩子沒有說話,為什麼他身上會發出聲音,是這顆鬼面瘤它在說話啊!
它還真說對了,我不敢碰它,更不敢把這個東西輕易的從這個孩子身上弄出來。它一出來,死的人可就多了,而且沒人能制服這個鬼東西。
可我內心還有其他的疑問,想要問它:“你為什麼要推我?”
“好玩。”它詭秘的一笑,好似要弄死我和我腹中的孩子。只是這個玩意突然奇想,想出來的一場無聊的遊戲罷了。
我皺了一下眉頭,“能打個商量嗎?你進入到水體裡寄生,不要在外面禍害其他的小生命了。行不?”
“你還敢說,要不是你毀了我的家,我至於到處流浪嗎?”鬼面瘤還挺記仇的,它陰毒的看著我,語氣陰陽怪氣的。
它家?
它家不就是一片屍泥的湖泊麼,那片湖泊自從屍泥被清理了。
整個湖泊都乾淨起來了,平時有人下去游泳都沒什麼事,反倒是這樣不適合河童生活了。河童就適合在那種,有水鬼怨靈的河裡頭呆著。
這隻河童的家,就是我和張靈川一手給毀的。
要是早知今日,當初真就不應該多管閒事,去清理那條湖泊。
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它已經被我們逼上岸了。
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了,還是不死心的勸它,“你看你有什麼喜歡的生活環境,我去找人給你打造一個,這個孩子多無辜啊。你能不能……饒了它?”
“不能,我就是不饒了他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那鬼面瘤心眼真的太壞了,差點把我氣的暈過去了。
那孩子的呼吸忽然就變得更加急促,心跳更是凌亂一片。
額頭的高熱,讓人無法去觸摸。
只要一去觸摸,就會為這個孩子感覺到心疼。
我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,我自從當了媽,心裡頭母性的成分就越來越泛濫。最後到了連我都沒法控制的地步,這孩子是安寧的。
可我是真真兒的心疼她,捨不得他死。
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拍了拍彤彤的纖細的後腰,說道:“去……去看看易醫生在哪兒,把他叫過來。就說……就說我又肚子痛了,非他來不可。他不來,我和寶寶就都活不成了……”
彤彤快速的穿牆出去,不一會兒就把易凌軒帶進來。
易凌軒一進門,看到倒在我床邊的,那個孩子身上的鬼面瘤,臉色微微一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