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玩,我沒興趣。”我抬眼瞄了一眼丁翔,繼續看屏幕,卻忍不住偷偷的觀察這個孩子。
用兩心知保命的辦法,是易凌軒想出來的,我事先也給孩子診過脈。他當時五臟衰竭保守估計,能堅持十多個小時。
機場的飛機大概四個小時左右,能到目的地,不能失敗啊。
哪怕十個小時以後,臟器開始衰竭,那也是有一定的時間可以挽回。當時說的比較嚴重,就是希望能夠保全孩子的健康。
我想可能是我判斷錯誤了,這個孩子也許還有希望。
河童似乎是不知道我內心的所思所想,皆是那個孩子的健康,根本不是什麼見鬼的請筆仙。
他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聲音繼續說著話,“還沒玩,你就拒絕?你會有興趣的!”
我抬頭沖他笑了笑,招了招手,“你先過來,來我這邊,我請吃糖。”
河童還是很聽話,走到我身邊。
我往河童的嘴裡塞了一顆抽屜里透明的玻璃瓶存放的薑糖,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脈搏。剛剛觸摸到他的手腕,我心頭就是微微一悸。
這孩子的手可真涼,好像沒有了體溫一樣,嚇人的很。
心跳的很慢,感覺上五臟六腑已經衰竭了。
我摁了摁他肝臟的部位,小聲的說:“我能回答我嗎?你這裡疼不疼。”
“不要摁了,他馬上要死了。”河童別過眼睛不去看我,然後說道,“這不是乾的,你可別冤枉我。”
這孩子差不多要死了,安寧飛去苗疆還是沒能保住他的命。
也不知道安寧,知不知道這個殘酷的現實。
我有些哽咽了,“我沒有覺得是你乾的,是時間上趕不及吧?安寧還是沒有把丁翔的死活放在心上。”
河童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機,“這個女人,她先拜訪了親戚,在親戚面前耀武揚威,顯示了自己在大城市裡成了公司副總了之後。才去找的姥姥,可惜他已經要死了。”
我發現這個河童,他並不是很壞嘛。
他雖然脾性乖戾頑劣,可是當初他帶在學校的湖泊里,殺人雖然殺著玩,弄了滿湖泊的屍泥。至少也沒有上岸上來,現在每隔三個月,就要殺一個孩子作為宿主,那多半也是為了生存。
至於對那些員工惡作劇,那就是本性所致。
人不可能奢求一隻河童,他能夠有同情心,無聊的時候不會找人麻煩。
我手裡轉著筆,這東西接下來,他就要去找別的宿主了。
現在對他下手嗎?
我心裏面忍不住動了殺念,握筆的力度都變強了。
雖說河童在岸上會變得很弱,可連易凌軒都不敢輕易出手對付他。說明河童在岸上,那只是比水裡差一點,萬一傷起人來。
那後果真就是不堪設想了。
“你和我玩筆仙,我讓那些鬼告訴你一個問題的答案。你給我找一個宿主,好不好?”他突然摟住我的腰肢,動作很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