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莫名的看著眼前這塊紫薯,顯然是有些訝異,“是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“想你了,就來看看,順便看看……我們的孩子。”他紫水晶一樣的雙眸輕輕一動,紫色的手指甲輕輕的撫摸過宋晴的肚腹。
這塊紫薯他還是凍紫薯,渾身上下都是冰塊一樣幽冷的氣息。
字字句句落在地上,都好像會跟冰塊一樣,碎成很多細小的冰渣子。但奇怪的是,他明明整張臉都露在外面,可我偏偏看不清楚他臉上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。
好像看見他,就只能看見他那一雙明亮的紫瞳一般。
這他媽……
是哪兒來的妖怪?
宋晴渾身戰慄了一下,身子敏感的一縮,恐懼的看著這塊帥紫薯,“什麼孩子,我聽不明白,我怎麼會有你的孩子呢?我從來都沒有和男人,和男人……”
“我和你做過,你的表現我很滿意。”他輕輕的挑起宋晴的下巴,眼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迷離,“為什麼要招惹河童?”
宋晴抓緊了被子,然後抱在懷裡,“你到底是誰,為什麼總纏著我。我招惹河童,關你什麼事。你……你可不可以離我遠點!”
宋晴顯然是不知道,自己被這塊紫薯給侵犯過。
可那塊紫地瓜他好似根本聽不懂宋晴說的話一樣,他如同冰雕一樣,坐在床邊。
冰涼的雙目中好似絲毫不受任何影響,冷瞳上如同結了霜華,折射了光芒,“等你把我的孩子生下來,我就再也不會來管你。最後問你一句,為什麼招惹河童?”
這塊紫薯冷聲問宋晴的同時,他的手指頭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根本就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,頃刻間我就感覺到了不能呼吸了。
眼前一片的漆黑,冰冷籠罩了全身。
什麼也敢不見,什麼也感受不到。
只能聽見宋晴著急而又迫切的聲音,在耳邊說道:“你要對我朋友做什麼?放開她!是河童自己要附在我身上的,我怎麼知道就招惹它了。”
耳邊是一陣沉默,當我以為自己連聽覺感官都被削弱了之後。
又聽見那塊紫薯用滄冷的聲音,平靜的說道:“你吃了兩心知,明顯是有備而來,想利用河童殺了我的孩子。你應該為你身邊的人想想,生下他,你可以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這塊紫薯,好像是覺得宋晴讓河童附身,是為了殺他的孩子。
宋晴也很冷靜,並沒有反駁,“那我要怎麼做?附身都附身了,難道你要把河童逼出來,和它打一架嗎?”
“我知道你想借河童的手殺我,請不要看不起我的智商,我不會上當的。”那塊紫薯冷淡的說著,黑暗中他的手好似收緊了很多。
我一下就被他掐的,要暈過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