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和凌翊灰飛煙滅的一刻,重疊在一起。
悲痛的感覺湧上心頭,一口血從嘴裡中湧出來,抬頭去看火海淚水糊住了雙眼。周圍的一切黑沉下來,所有晃動的人影,發出的聲音都變得飄渺而又虛無。
身子卻被一雙溫暖的手臂,牢牢的抱住,“小妹,沒事的,一切會好的。我會想辦法把他救回來的,你要相信四哥,相信我們唐家的能力。”
“真的嗎?”我沙啞的問了一聲。
猛然間又睜開了眼睛,從床上坐起來。
司馬倩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,手中拿著一支煙在緩緩抽著,她看到我醒來。上來用衣袖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,冰涼的手放在我肩頭,把我往床頭上推,“想起來了?”
“想起來什麼?”我到現在依然感覺自己是從火場旁邊剛剛走出來,滿腦袋的汗液,嗓子眼發乾。
就是我這一雙手,緊緊的抱住的那個男孩的屍體。
就好像……
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樣。
司馬倩遞來一杯水,到我面前,“難道你怎麼都沒想起來嗎?三天前你在連家先祖的墳前暈倒,一直沉睡到現在。夢裡總是喊著亂七八糟的名字,但是我……聽見你在喊老闆、唐俊的名字了……”
“我的確夢到了,可是到底是夢境還是記憶,我分不清……而且記起來的並不多。”我一邊說著,腦子裡又如同潮水一般的湧進了一些陌生的畫面。
那些畫面掠過腦部,非常迅速的閃過。
只有細心去感受去接受,才能把那些畫面同記憶聯合在一起。我閉著眼睛慢慢的去感受,不僅是腦中的畫面。
就連從窗外的微風,吹動頭髮絲的感覺,都能夠清晰的體會到。
還有走進屋子裡來的腳步聲,以及司馬倩對那個新來的腳步聲的主人,“噓”聲的表示安靜的聲音。
我叫唐穎小。
來自唐門陰陽玄學世家,祖爺爺自小教我畫符,以及和鬼物相處的方法。那些方法好像被封印在了腦海深處的一個匣子裡,沒法去打開它。
只知道唐門雖然是陽間的人,血脈中的血液特殊。
能讓我們在陰間也能自如的生活,並且根據鬼怪的秉性,和它們和睦相處。成就人鬼共融一個的一個關係,爺爺還改良了時間匣子上的一些缺陷,在時間坐標之間建立了電梯。
我的父母,父親唐國強,母親姜穎。
母親只是普通人,嫁給父親之前並不會任何道術。
唐家是在我七歲那年,遭遇了浩劫,也是那樣的火光沖天……
“快走……快帶著小七走,再不走她就要來了。”父親推著母親的後背,在火海包圍的房間裡,把母親向外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