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對她可真好。”司馬倩的語氣有些艷羨,她低下頭,將頭埋進少年的大腿,似乎哭了,“老闆,多謝你救我。否則,我早就在雪裡凍死了。”
“把頭拿開。”少年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了,根本不允許司馬倩靠近自己。
司馬倩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,移開了頭,低聲道歉道:“對不起老闆,老闆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僭越,我……”
“別解釋,我不喜歡聽人解釋。”少年緊蹙這眉心,把頭靠在椅背上。
憔悴而又猙獰的臉上有些扭曲,好似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樣,他在意識有些模糊的情況下,低聲夢囈著,“小丫頭,你到底在哪裡?”
我依舊跟個傻子似的,站在電梯裡,我不知道電梯什麼時候就錯過了。可是我始終沒有勇氣出去見他,我沒有像司馬倩一樣,渾身都在顫抖。
只是手指頭在不停的在震顫,腳上如同灌了鉛一樣,沉重的要命。
電梯裡現實的樓層數字,在不斷的閃動。
我清楚,我再不出來,就會被電梯帶到其他的我不熟悉的時間坐標里。到時候別說復活凌翊了,就算我自己想要出來,都難如登天。
我鼓起勇氣,邁出第一步。
接下來的每走一步都好像要費盡渾身的力氣,才能從電梯裡面走進房間之中。
房間裡面因為有壁爐特別的溫暖,外面正在下著小雪。
月光照在外面的街道上,零星的路燈把英倫的小鎮點綴的十分溫馨,這個時間點的英倫街頭已經沒什麼人了。
只有一家麵包店,正在飄散著香味。
少年在痛苦中沒有看見我進入房間,司馬倩對這間房子熟悉無比,迅速的就找到了水壺的位置。
她給少年倒了一杯水,少年和過了以後,才緩過勁。
他眼眸冰冷深邃,“我現在沒有凌翊的記憶,但是我很清醒,也知道我要做的事情。你現在上床去休息,我去廚房做湯。”
當那個少年傷病發作之後,呈現的狀態非常詭異。
他知道自己是凌翊,只是短時間內沒有記憶,沒有凌翊的敏銳的感知。但是頭腦非常的清醒,知道自己是誰,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“我不上床休息,您每次失憶,都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。我……我不放心您……”司馬倩緊張的跟著少年,走進開放式廚房。
少年好像很煩司馬倩跟著自己,皺了眉頭,“早知道不救你了,沒想到你是這麼婆媽的一個人。是不是啊。小東西?”
少年抬頭,溫溫一笑,態度比對司馬倩好多了。
他說的那個小東西,正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一隻小嬰靈。
這東西長牙五爪的充滿了兇悍,看到司馬倩的身影之後,更是渾身變成了絳紫色。頃刻間就充滿了黑煞之氣,身子掉下來具掐住了司馬倩的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