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回頭,就見身後站了個四十多歲的那人,正對著我們倆溫笑著。
“什麼土夫子啊?我怎麼聽不明白您說什麼呢……”我立刻就在這個中年人面前裝起了小白兔,我可不想還沒去天陰冢,就被人給盯上了。
那人“嘿嘿”一笑:“我就是吃這口飯的,你們剛才去看陰土。我可都看在眼裡,這年頭買陰土的都是為壯陽。可別人不知道,陰土還能壓得住天陰風水的煞氣。”
臥槽!
這是在路上隨便一走,就能遇到“業內”人士。
天陰冢這麼個名兒,拿去度娘那搜索,都搜不出的名詞解釋。
這傢伙居然從唐俊對陰土感興趣,一下就猜出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,果然是行家裡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就知有沒有。
我有些下不來台了,只能是東張西望,掩飾自己的心虛。
就聽旁邊的人群越來越擁堵,都往東頭的街市涌去了,人們都在熱絡的聊天,“看鳥去啦,一隻會說人話的鳥兒,可稀罕了。”
“鳥會說人話有什麼稀罕?”
“外地來的吧?這鳥能唱黃梅調,演崑曲,你們家鳥行不行啊。”
……
為了脫身,我也只能拉著唐俊的手,我就當做沒看見這人,“四哥,咱去看看那表演的鳥兒吧。會說人話,唱崑曲兒呢。”
“行,小妹喜歡就去。不過要拉緊哥哥的手,千萬別被衝散了。”唐俊緊緊的牽住我的手,順著我往人流裡帶。
其實走進人流之後,我就有點後悔了。
那會說人話的鳥所在的位置是在太偏僻,我頭重腳輕的跟著唐俊在人群中推推搡搡的走了半天,拐過了無數的小巷子,才到了地方。
到了地方才知道給坑了,一間破店兒,破巷子。
站在人群之外那是根本連根鳥毛都看不見,只能聽見人群的挑逗聲,“給我們唱一個,我們這大老遠的,就是為了聽這鳥唱曲兒。”
我站的位置全都是人頭,是毛都看不見,忍不住就皺起眉頭了。
我低聲和唐俊說:“哥,要不我們走吧。”
“不想看了?”唐俊問我?
我在人群中有些悶,腦門子上都出了虛汗,“什麼都看不見,還挺悶的。我們去別的地方買東西吧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