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不說話,我社會閱歷不足,又不了解這一行當的內幕,擔心自己隨便說話怕坑到隊友。
“喲,您還知道這些,你想去哪裡吃飯?”唐俊在商場上什麼人沒見過,比我的見識強多了,抬手就是一根中南海遞出去。
“不如和我上運城飯店來一頓,人少,識貨的人多,還能談買賣。”中年男人見唐俊問起,直接就邀請我們去運城飯店吃飯。
運城飯店我知道,那可是喝一杯茶都要八千。
但是找了個好座位,就能一擲千金把貴重的古董玩意拍下來的好地方。我聽說簡燁手中的那把陰陽剪,還有高天風手裡的那塊九玉,都是從這個地方拍下來的。
唐俊拿出了自己的一張名片,笑道:“這是小弟的一張名片,大哥見多識廣,還要請大哥多引見引見。”
那人接過唐俊的名片,看了一眼,嚇了一跳,“唐俊先生,原來是個大老闆,在下還錯認成了土夫子。免貴姓羅,羅城路。”
“羅先生,你好,這是我小妹唐穎小。”唐俊很自然的就把我介紹出去了。
我對著那羅先生微微一笑,說了一聲:“你好。”
仨人就這麼從花鳥市場步行出去,坐著那人的小破麵包車去了運城飯店。別看這人穿的不體面,拿出一張磁條卡,保安就讓我們三個進去吃飯。
進去以後,才發現裡頭的人穿的都不體面。
還有人打電話用摁鍵盤的老人機,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都有補丁。
這一點原因我還是知道的,聽老爺子說,做古董交易的人都很怕露財。生怕一不小心露了財,就讓人給盯上了,東西被搶錢被搶其實也都是小事。
就怕事情鬧的大了,遇到窮凶極惡的歹徒,對方謀財害命。
為了個破瓶兒破碗兒,把命都弄丟了。
飯店裡是那種十分古典又宏大的格局,到處都是紅木打制的,走在地上。鞋底兒接觸到地面,都能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羅城路這個傢伙,進來以後,就被服務員請到了大堂的一張圓桌邊坐下。
他要了一杯花茶,又問我們點什麼。
唐俊蹙了眉頭,“就不能去包廂談嗎?”
其實大堂里也沒幾個人,但是畢竟死顯眼的位置,唐俊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“不好意思,小弟我就這點薄面,交易額沒有超過這個數的,都不能進去。”那羅城路用袖子裹著自己的手,想給唐俊報個數。
唐俊蹙了眉頭不高興,“別給我玩這個袖裡乾坤,我知道要多少錢,這家飯店我和我乾爹來過。我乾爹有金卡,但是我沒有……”
田裕盛有這個卡,對我們也沒用啊。
他被唐俊哄的去了江城,現在也趕不及過來給我們送卡,我們也只能在樓底下的大堂裡面坐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