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子棺製作工藝複雜,能用上的必定是王侯將相。裡頭大件的隨葬品,我肯定是順不出來。頂多能順出九玉來,可是以您的身份,應該不缺這些玩物。”我先試探贏家老太太,想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想要棺材裡的什麼。
贏家老太太也不跟我拐彎抹角,她凝重的看了我一眼,“裡頭的九玉再值錢,也不過是塊玉。你明白嗎?”
那你到底要什麼?
我在心中默默的問她,就等這個做事慢了吧唧的贏老太太回答我這個問題。
松子姑娘在這時候,輕輕的在羅城路的耳朵旁低語了幾句。
羅城路關了門出去,老太太才對我們直言不諱,“老身要曼珠沙華的種子,哪怕是一粒,也是可以的。哨子棺里剛好有,如果你能順出來,我就幫你救唐俊。”
什麼?
她要曼珠沙華的種子!
當初步入幽都,那滿地的懷孕的女屍,到了現如今我還是歷歷在目。要種植一株曼珠沙華,就必須要死一個懷孕的女人。
所以當時,凌翊心一狠,全都給燒了。
到了今時今日,還有人想要這個種子!
想想子嬰的來歷,還有贏家老太太的姓氏。以及剛才失言說了子嬰二字,才讓人叫上來的,不難猜出這幕後指使操縱贏家老太太的人是誰。
子嬰乃是秦三世,贏氏一脈。
我一眯眼睛,笑了,“如果想讓我答應這個交易,起碼也要讓贏奶奶您背後的那個人出來,大家見上一面。不然,也太沒誠意了吧?”
贏家奶奶面色一凜,冷冷的看著我,“我沒什麼幕後之人,難道贏家還有比我大的嗎?”
唐俊在這時候吃完了飯,開始用牙籤吊兒郎當的剔牙。
“我們唐家去幽都,就跟玩兒似的,誰不知道您背後撐腰的是幽都的子嬰。否則,您幹這行,損了那麼多陰德,可真活不過五十歲。”唐俊靠著椅子背,嘴裡咬著牙籤。
他表情隨性,可是目光卻是一片冰冷。
贏家老太太被唐俊這麼一拆穿,半晌沒說話,回過神來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冰冷,“松子,送客吧。”
松子姑娘一臉不好意思的,想要把我們送走。
我自己先站起來,說道:“難道不讓我們漸漸子嬰嗎?我想……他可能還為了當日的事情記恨我跟凌翊。”
老人的臉色徹底陰沉了,她一拍桌子,冷聲道:“這事兒,你不提也罷。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……”
後半句顫抖的話,她沒說完,就被一個鬼魅一樣的聲音打斷了,“梨芸,這樣的人你一個人應付不了,還是讓我跟他們說吧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