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了瘋一樣的,好似非要占據了我們的身體才肯罷休。
山魈的魂魄和幽都之中的魂靈所差太多,不僅充滿比厲鬼還要的戾氣,而且十分的通靈。讓人不敢輕易的和它們有任何正面衝突,恐怕一般的道術都沒辦法奈他們何。
遇到了佛光之後,更是企圖嘗試撲滅這些佛光。
我曾經對於佛光有盲目的信任,卻沒想到山魈身上的邪氣,的確是有撲滅佛光的力量。弄得我被它們身上的邪氣,逼的連連後退。
身後面就是和月靈金瞳貓,纏鬥不休的安北。
“煩惱皆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。有形者,生於無形,無能生有,有歸於無。境由心生。”我嘴裡大聲的念誦佛經,那些高深的佛法在我身上因為我道術的加深變得所剩無幾。
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當初老爺子也提醒過我。
佛道必須擇其一,但是眼下這兩隻山魈的魂魄太厲害了,必須用佛法淨化。靜心咒不管用,就只能試試看更加高深的維摩詰經。
也不知道對抗了多久,只覺得身體周圍微微的一松。
兩隻山魈黑色的魂靈在身旁消失的無影無蹤,風吹的樹葉沙沙的作響,我和唐俊渾身汗流浹背的跪在地上。
唐俊的手抓進了泥里,低低的說道:“小妹,你……你剛才用的是佛法啊!”
“恩。”我低聲應了一聲。
唐俊嘆了一口氣,“你要是早說你會佛法就好了,要什麼北斗玄魚啊。小妹,你佛法高深,很多高僧都不如你的。”
我說:“佛法畢竟太過溫和,相比道術,並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麼實用。”
“也對,咱們道術的符籙千變萬化,能辦很多事。那是佛法做不到的。”唐俊坐在了草地上,看地上山魈的屍體,眼中還有一種噁心的感覺。
他卻根本不想站起來清理,懶散的移開目光,看著我,“要是爺爺還在,他都不敢相信,會有一個佛法如此出眾的孫女吧……”
“我身上的佛法,可能和……和我媽媽有關。”我現在回想起兒時那些記憶,我媽媽連哄我睡覺,她都喜歡唱大悲咒。
媽媽的嗓音細膩溫和,只要她一開口唱,仿佛能潤化萬物。
晚上聽著媽媽唱大悲咒,沒有大家常識當中覺得那樣怪異,反而是很舒服。聽著聽著就安心的睡著了,不會做噩夢,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我們正在聊天,月靈金瞳貓把被附身的安北撓了個半死。
時不時傳來安北的慘叫聲,我急忙站起來,也不管屁股上粘的灰土。衝到安北那邊先拿到銅鏡,銅鏡上的一層牛皮紙護膜還在,暫時傷不到我們。
我用腋下夾著銅鏡,從包里取出了登山繩,招呼唐俊幫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