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是別無選擇了。
安北已經咽氣了,我只能將手摁住他冰涼的胸口,在心中默念的《心經》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佛經當中的諸字諸句,居然對操控蠱蟲有著神效。
協天蠱在遇到佛法進入安北的身體以後,開始四處的逃竄。
最後佛法的力量,將它所能跑的地方全都包圍了。
這個小東西還挺倔,一開始是忍著佛經帶來的壓力,根本就不打算屈服。我把經文的內容直接換成了維摩詰經,它就有點受不了。
驕傲的小腦袋,有些屈服的低下來了。
最後我大聲的念了文殊菩薩五字心咒:“阿羅跛者曩。”
這東西就徹底的臣服下去了,我讓它往東它不敢往西。我讓它往北,它肯定要麻溜的往北面走。
我讓它給安北治病,讓它把命還給安北,一開始這東西害死了人還不願意。我作勢又要念五字心咒,這下好了這五個字就跟緊箍咒一樣的。
那金色的小東西,在安北身體裡四處吐絲結繭,很快就在安北的身體裡面弄出了無數的白色絲線。
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絲線是幹嘛用的,不過應該是用來治病救人的。
安北體內的身體狀況我本來是沒有辦法長著透視眼看進去的,是因為用佛法操控住了這隻金色的小東西。
才能透過它的眼睛,去看它所看到的世界。
這種控制方式實在太有趣了,我剛才看見的其實是一隻蟲子眼中的世界,甚至於再跟它溝通交流的時候。
我還能感受到,這隻蟲子的喜怒哀樂。
協天蠱在安北體內治療的時候,我鬆開了安北。
找出了包裡帶的礦泉水,先和唐俊兩個人一人分一瓶來喝。
雖然控制蠱蟲的過程很玄妙,那隻協天蠱,只要我勾勾手指頭。
它就會跟我走,人活一世技多不壓身。
我在完全降服它的時候,確實起過一絲絲的貪念,就是把這隻金色的還長了一雙透明翅膀的蟲子給據為己有。
可我畢竟不是養蠱人,這蠱也是米婆留給安北的,我要是拿走就成了強盜了。
那一絲的貪念,在腦海里也一閃而過,沒有再出現了。
唐俊坐在溫暖的火堆前,先問我:“怎麼樣啊?小妹,這小子經過你這麼一倒騰,死不了了吧。”
“要是當初我身中蠱毒,明白這一招。雖然不至於讓自己翻盤,但是在蠱毒發作的時候,顯然是可以克制身體裡的蠱毒繼續發作。”我感嘆了一句。
唐俊則說道:“哥那時候也不知道你會佛經,小妹,其實苗域的人很多咒法都和佛經相互之間有著聯繫的。他們控制本命蠱的咒法,也是來自於佛經中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