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下來太冒失了,既沒有在上面留人,也沒有帶充足的補給。
就算沒有被殭屍吃掉,或者沒有被墓中的氣體毒死,我們只帶了水和餅乾,在墓中活不過三五天,就會活活的餓死在裡面。
我身體裡的北斗玄魚,開始有了反應。
唐俊身體裡也有一隻北斗玄魚,我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,順著水聲領著其餘的兩人就跑過去了。
也許真的有條暗河流過,我們也許可以順著暗河逃走。
反正我現在已經不那麼想立刻找到線索,只想趕快帶著大家逃命。線索可以慢慢追查,被那隻千年殭屍拿去塞牙縫了,才叫倒霉。
等到接近水聲的位置的時候,才看到眼前是一個極高的祭台,少說有六七米高,都快要到玄宮的頂部了。
祭台四周布是一條很寬的河道,河道將整個四方形的祭台給牢牢的護在裡面。
偏偏這河道里的水,全都是從墓室牆上的一隻石龍的嘴裡吐出來的,再通過某種設施循環利用。
河水僅僅是在這四方的河道里,循環往復的流動著。
根本沒有別的出路!
殭屍在墓室里跳動的聲音,距離我們已經很近了。
安北看著高高的祭台,他突然一邊喘氣,一邊說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上祭台,想辦法從祭台離開。”
“上祭台?你開玩笑啊,小兄弟,你知道這水是什麼水嗎?這可是陰派那些變態,去冥河裡弄出來的冥泉。就算羽毛掉下去,都會沉底兒的,上面沒有橋,難道我們游泳過去?”洛辰駿見多識廣,連冥泉他都知道。
他看了我一眼,好像又想到了什麼,連忙道歉,“我都忘了,這裡還有個陰派傳人。我說錯話了,你們不是變態。”
欲蓋彌彰!
我承認,陰派有些手法是有點陰險。
不過千百年來,陰派很多舊的那些手法,已經是不用了。
“那你是想被淹死,還是想被殭屍吃掉?”安北看了一眼透明的清澈可見底的泉水,又看了一眼身後。
身後面已經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黑影,那黑影在黑暗中一蹦一蹦的。
洛辰駿也是大膽,膽敢拿手電筒去照那個殭屍,殭屍的臉被照亮了。那是一張刀削一般堅毅的面容,雙目圓睜,好似剛從戰場上下來一樣的,充滿了凜冽的殺戮之氣。
那臉部輪廓我還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“那不是在幽都的子嬰嗎?我操,這是子嬰的墳冢啊!”洛辰駿一驚,手裡頭的手電直接掉進了水裡。
手電掉進乾淨的河水中,緩慢的沉入底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