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話,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。
我們兩個人摟在一起,就好像兩座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雕像一樣。我需要他身上,讓我安定的氣息,他需要我給他的溫度。
冗長的夜色里,無數白色的光點,在我們周身起起落落。
他的懷好似堅挺的高山,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陷入了淺睡,只覺得有一隻手牢牢的托著我的身體。
拉上了一層薄薄的被子,蓋在我的身上。
翌日,我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醒過來的,睜開眼睛的時候。外頭的天光大亮,我是坐在床上靠著凌翊睡著的。
身上披著薄薄的被子,這個姿勢很怪。
卻很溫暖舒服,讓人根本就不想要醒過來。
凌翊就好像是坐禪的僧人一樣,坐在床上一動不動,那些聚魂的光點依舊在他身邊縈繞著。
這時候,我居然色心大起。
貓著身子,在他緊抿的如同桃花瓣一般的唇上輕輕一吻。這一吻不打緊,後腦勺立刻就被人控制住了,蜻蜓點水的一吻,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深吻。
門外面敲門的聲音,越來越急促。
我蹙著眉頭,嗚咽出亂七八糟的,誰也聽不懂的話。
反正意思就是,外頭有人。
他毫不收斂的貪婪的掠奪,似乎掠奪到了他滿意的境地,控制住我後腦勺的大手才輕輕鬆開。
可整個過程中,他的身體都是一動不動的,配合著鮫珠繼續聚魂。
我大清早的就被他整的臉紅心跳,脫掉了身上凌亂的浴袍,換了身孕婦裝在身上,才去門口開門。
門口站著唐俊,他嘴裡還叼著牙刷。
看到我開門,才把牙刷拔出來,滿嘴泡沫的說道:“小妹,這是在咱家,你至少要收斂一點吧?伯父要是知道,你晚上又跟他一間房,又該生氣了。”
“哥,他身體不好,我們昨晚上什麼都沒做。”我急忙跟唐俊解釋,在酆城是有一種習俗的。
說是女婿上門,是絕對不可以夫妻同房的。
這是我們酆城的一個規矩,這個規矩江城沒有,我也忘了差不多了。後來我爸生了那麼大的氣,我才知道大概是因為習俗的原因。
唐俊捏了捏我的臉蛋,“他要再跟你……那什麼……三魂七魄都會散架的。到時候有你好哭的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會注意讓他克制的,哥哥……你不用擔心。”我紅了一張臉,側眸去看臥室里的凌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