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寶貝女兒,你胃口挺大的。”我爸爸的手輕輕的敲了幾下桌面,他嘴角對著我一揚,笑道,“來,你跟我去書房,我單獨教你些馭夫之術。”
“您說什麼呢!”我跺了跺腳。
他瞥了我一眼,“你別想歪了,我只是想教你幾個對付幽都比較厲害的那些鬼物,該用的符咒的畫法。這個在唐家傳男不傳女。”
我被他勾著肩膀,帶上了樓上書房。
“可我是女的!”我說道。
我爸爸推開了書房,將書架上的硃砂和硯台扔在了桌上,“放血,調硃砂。唐穎小,我告訴你是在教唐麟,不是你。”
“唐麟是誰啊?”我還一頭霧水。
可還是老老實實的挺唐國強的話,這個傢伙看似很好說話。其實有很嚴重的大男子主義,唐俊那種潑皮二世祖的個性,都不敢輕易得罪唐國強。
更別說是我了,我在他面前根本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。
我爸爸笑了,他伸手抓住了我的下巴,好像在看怪物一眼的看著我,“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本的丫頭?唐麟是我孫子,我傳給我孫子,你必須給我好好學。學不會,我就打你屁股。”
誰答應了他這孩子叫這麼土鱉的名字。
唐林、臨、鱗、霖……
什麼“日天”,“傲天”,“霸天”,“狂龍”,“良辰”,“美景”……
那種狂拽酷炫的名字,我都還沒想呢,他就給我來了一個這麼慫包的名字。
可我又不敢忤逆唐國強,只能試探性的問他,“爸爸,為什麼要叫唐lin?”
從桌上抓了裁紙刀,剛想割開自己的手指。
刀子就被我爸爸給搶走了,他抓住我的手腕,看到我圓潤光滑的手指,才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。
他眼中的那種疼惜,讓我的心變得柔軟了。
他問我:“誰准你割自己的手了?”
“您啊……”我懵了,不是他說的放血麼。
他好似很緊張,輕輕摸著我的手指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不許傷自己。”
我傻了,“哦……”
唐國強就這麼當著我的面,割開了自己的手掌心,讓掌心的血液流進硯台里,“寶貝女兒,你剛剛割手的方式不對。”
“啊?”我被他跳躍性的說話,有些整的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又道:“割手指,血流的比較少,到時候不夠用,手腕容易觸到大血管。如果是掌心的話,血量比較多,而且癒合的也會比較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