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就嚇傻了,往後退了一步。
這傻小子不會是要跟噬魂怪撕破臉吧?
米婆陰冷的站在原地,眯了眯眼睛,冷笑道:“你這個小子是成心找死,對不對?”
這回是真的要翻船了!
我和安北是一條船上的,現在翻船了,要一塊淹死了……
我閉上眼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心想著和噬魂怪一戰,怕是在所難免了。
“我沒有,我是怕外婆找死。”安北低下了頭,他撅著嘴,嘴裡面嘟嘟囔囔的,“外婆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您接受了一個男人斗蠱的挑戰,對不對?”
米婆陰沉的臉色微微有所收斂,她蹲下老邁的身子慢慢的撿起地上的隨便,嘴角冷笑道:“安北,你管的也太寬了。這些飯菜,你愛吃不吃!”
這句話話音剛落,安北臉色立刻就發青。
逐漸的他開始緊緊壓著自己的小腹,過了片刻,就開始疼的在地上打滾。我收服了這少年體內的協天蠱,能夠清楚的從協天蠱的眼睛裡看到米婆的舉動。
她是調用了身體裡的本命蠱,給安北遠程下咒。
苗疆的蠱毒非常的神奇,能通過體內有本命蠱的養蠱人,遠程念咒讓被施術者中蠱。
而且這個距離是根據養蠱人的功力決定的,我聽老爺子說過,曾經有養蠱人相距千里,都能用咒導致人中蠱。
當然,也有讓人吃下含有蠱毒的東西,或者被蠱蟲咬了等等,方式讓人中蠱。
唯有這個遠程施術,讓人防不勝防。
看著安北痛苦的樣子,我眼看著是於心不忍,他身體裡的五臟六腑都遭受到蠱蟲的啃噬。不過這些傷害並不致命,只會讓他疼痛難當。
我肚子月份大了,只能緩緩的跪下來,抓住安北的手用我體內的協天蠱給安北解蠱。體內的本命蠱一催動,立刻就活躍起來,根據我的調遣爬出了我的身體,給安北接去身上蠱毒。
要知道我身體裡的協天蠱,和米婆身體裡的協天蠱本來就是一隻。
只是因為時間的錯位,協天蠱自己遇上了自己。
米婆看著往安北身上爬的胖蟲子呆住了,被米婆叫出來下蠱的協天蠱也傻掉了。它也爬到了安北的身上,和那隻我操縱的蠱蟲面對面,大眼瞪小眼的。
空氣好似凝固了一樣,米婆和她的那隻蠱蟲都沒反應過來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安北身上的蠱毒一解,立刻就打破了這屋內的平靜,說道:“您都二十年沒有跟人斗蠱了,為什麼還要接受挑戰?你已經遠離了這一行了,您只要不應戰……他不能拿你怎麼樣的!”
“我是養蠱人中頭戴金花的,自然要出戰,否則會顏面掃地。”米婆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低頭陰沉的撿著地上的碎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