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會幹涉我們大家,從這裡跳躍了?”我低著頭,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,紫幽看起來全無城府。
可是做出來的事情,樁樁件件都是暗藏心機。
此時此刻和他直面交鋒,我心頭忐忑,生怕他看出一點端倪來。
紫幽在這時候徹底鬆開了我脖子,冷漠的眸子裡,好似只是把我當做一個路人罷了,“你們只要不破壞規矩,我管不著!”
眼看就要把這個煞神,就要被我給派走了。
安北此刻卻從床邊站起來,在桌上抓了一把苗刀,拔出刀鞘指著紫地瓜,“你……你就是殺我外婆的人,我知道你……就是你乾的!我……我要替外婆報仇!”
我心頭一凜,遭了!
這臭小子要惹禍了……
這塊紫地瓜審視了安北一眼,冰冷的妖艷的紫色眸光,在那把苗刀上輕輕的看了一眼。苗刀就在我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,安北衝過來的時候,一下就變得赤手空拳了。
在那一刻,我的呼吸停滯住了。
這個傢伙居然已經能夠操縱時間空間的規則,讓空間裡的東西隨時隨地的消失。安北激動之下根本就不管苗刀在手中消失了,眨眼就衝到了紫幽的面前。
紫幽的眼睛除了冷漠找不到其他任何一種的感情,他白皙頎長的手指頭冷冷的抓住了這個少年的面門。
“咔——”
我聽到了一聲顱骨碎裂的聲音,我心頭一跳,他這是要殺人了。
緊急之下,我抱住了安北的身體,顫抖的吼道:“饒他不死,我求你了。你殺了他外婆,你難道還不許他找你報仇嗎?反正他永遠也不會……也不會傷害到你。”
“殺人?”紫幽看著我,嘴角終於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笑,“殺人這麼髒手的事情,你何時見我做過?米婆不是我殺的,她是死於斗蠱,是我的本命冰蠶蠱重創的她的協天蠱。”
冷笑之際,這塊冰凍紫地瓜,猛然間就在眼前消失了。
我摟著安北的身子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眼淚恍恍惚惚中就從眼角流下來了,“我們將來面對的,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對手?”
“只是一個沒法撼動規則的對手罷了,並未有你想像中的那樣可怕。”眼角的淚好似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擦去,我伸手一摸,在指尖上停留了一點白色的光點。
沒法撼動規則的對手……
那這個規則是什麼?
我探了探安北的鼻息,他還有微弱的呼吸,腦骨應該只是有些許的裂縫,不會造成致命。輕輕的喘了一口氣出來,我低聲問道:“難道……他不可以殺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