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俊的身上是一股凜冽的天罡之氣爆發出來,他冷冷的笑了,從桌下抽出了一把桃木劍,“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的劍?”
這把桃木劍看著像是我爸那把,沒想到竟然是在飯桌子地下。
剛好這個傢伙過來,唐俊順手就能把桃木劍給取出來。
無頭看到突然抽出來的桃木劍,也是一驚,“你早就做了準備埋伏我的?”
“不是我埋伏你,是唐國強埋伏你。他昨晚上算了一卦,然後就把劍藏在桌下了,為了的就是你這種不自量力的鬼魂來找事兒。”唐俊兩指之間夾了一張用血和硃砂畫的,十分複雜的符籙。
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是一張用唐門秘術所畫的符籙。
符籙打出去唐俊功力減半,但是無頭定是討不到任何好處,更有可能靈體被活活打散。面對這張符籙,無頭也是嚴正以待,抽出了腰間的那柄斧頭。
隨時準備應戰唐俊手中的符籙。
無頭在我的記憶中,實力絕對不容小區。
當初它連子嬰都斗得,甚至領著一幫小鬼,把子嬰家的花田都弄得稀巴爛。
一旦打起來,唐俊也未必討得到好。
我看事態嚴重了,便從椅子上起身,“哥,你先別動手,問問它來找我幹嘛。如果不是找麻煩,咱就不跟它計較,畢竟是凌翊曾經的手下。”
“我來就是想問問您,老闆娘,老闆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在了。”無頭的態度咄咄逼人,斧頭雖然拿在手中,卻是不經意的鋒口向著我們。
看來這隻無頭鬼,是想來興師問罪了。
我看著它銀光鋥亮的斧口,笑著坐下了,“你聽誰說的,凌翊不在了?”
“整個幽都都在傳這件事,所有的鬼魂私底下竊竊私語,聊的都是這個。我……我也是聽別的鬼魂說的,老闆不在了。”無頭鬼字字句句帶著沉痛,它的斧頭已經架在了唐俊的脖子上了。
這一個動作好生的快,我和唐俊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唐俊手中的符籙,甚至都沒有打出去。
好奸詐狡猾的鬼,不愧是凌翊的手下,看起來是大智若愚的笨傢伙。其實一直處心積慮的在打草驚蛇,找機會把我和唐俊其中一個人控制住。
唐俊的脖子上流出了一絲鮮血,他立在原地沒說話。
我怕無頭鬼手一哆嗦,就要了唐俊性命,所以根本不敢說刺激它的話,“與其道聽途說,你怎麼不去問問鷙月?他現在統領整個幽都,你要有什麼問題,可以問他。”
“老闆娘,屬下問過斷頭奶奶,我來這裡找您。也是經過奶奶首肯……”無頭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陰冷,“奶奶說了,鷙月大人回去幽都的幾天,把自己封閉在陰宅中,足不出戶。它老人家在窗下偷看,說是鷙月大人在落淚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