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太白大人這話,我突然就明白了唐俊在面對松子的時候的心情。
看了一眼唐俊,唐俊壓根就沒注意到,從外面飛進來一隻肥鳥。他的兩隻眼睛都盯著雜誌上的護士看個不停,倆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。
唐俊大概也是看松子太小了,捨不得耽誤這樣可愛的少女,也怕玷污了人家的人生。
太白和唐俊都有些自傲,可是內心深處卻是無限的自卑,他們清楚自己的年歲與過往,以及肩上的負擔。他們可以遊戲人間,但是決不允許自己走進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里,去牽連別人的命運。
我搖了搖頭,可惜了松子姑娘這樣大好姻緣。
如果她能做我的嫂子,唐俊該有多幸福,我們一家人該有多高興。可我卻明白以唐俊的性格,窮盡一生也不會去破壞松子花一般美好的年華。
“好吧,那你怎麼回來了,其實在運城也無不好吧?”我說話的時候有點沒想起剛才夢裡的事情,說完了以後,才想起來那個戴著白色帽子的男人。
他說讓太白大人替他傳話,司蘭就會乖乖不在幽都瞎胡鬧。
那個男人到底是誰?
竟然管住司蘭那個瘋女人……
我默默盤算著,太白大人鳥眼一眯,有些怪異的看著我,“當然是想你了,蘇馬桶,難道你就不想我嗎?”
“想我了?難道……難道沒有人,讓你去陰間,給司蘭大人傳話嗎?”我在床邊坐下了,它從我的肩頭飛起,懸浮在我的眼前。
它居然給我裝傻,“我可不見司蘭,司蘭那麼凶的女人。我怕被她抓著,做了鳥肉湯了,太恐怖了!”
“是嗎?”我不禁又懷疑起夢裡發生的事情,幽幽的說道,“那……忘川河水前的事情,你想必也不知道了。”
太白大人盤旋了幾下,在一抬儀器上落下,“什麼忘川河水?我老人家知道幽都有這個地方,那是囚禁鮫人魂魄的地方。你想問鮫人族的事情,我學識淵博,全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它兩隻眼睛深沉無比,其中還帶這一絲類似睿智的光芒,外頭的月光透過樹枝照進來。讓它的羽毛顯得很有光澤,樹影婆娑之間,我又隱隱有些發愣。
不對啊。
那個夢剛剛做完,太白大人就來找我了,在時間上太巧了。反而給人一種使命的感覺,它就是為了勸說司蘭而來的。
拒不承認是為什麼?
怕我問及夢中的事情,還是它跟那個白帽子之間的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