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俊就是那種,你越重視什麼東西,他就越要拿什麼東西,跟你尋開心。他也沒有惡意,就想拿著八音盒逗逗連君宸開心,誰知道被連君宸狠狠咬了一口。
手腕差點都讓那個看起來並不大的孩子,給生生的咬破了。
總角之事這個時候想起來,總有些美好。
可惜唐俊忘了,連夫人新喪,連君宸根本就沒心思跟他開玩笑,“想開車走的話,就自己上去拿鑰匙。”
淡淡的說完這番話,連君宸開門出去,和外面的保鏢交代了一些下葬的事宜。
說完了這些,就跟我一塊站在門口,一邊抽菸一邊等唐俊出來。
在門口等了好半天,才見到唐俊蒼白了臉龐下來,他看了一眼連君宸,“你怎麼把屍骨放在自己的床上?”
“不可以嗎?”連君宸眼中帶著淡漠。
唐俊搖了搖頭,“那是你家,你願意如何就如何吧。我只是沒想到,她……她就在你的房裡,進去看的時候被……被震撼到了!”
唐俊說完便去車庫裡,把車子給開出來。
其實我挺能理解唐俊的,他雖然見過的屍體不少,但是絕沒有見過自己認識的人被碾成這樣安放在床上的樣子。
他脖子上有傷,本來不該讓他來開車的,我們去醫院的時候都是打車。
可是看連君宸這個雙眼猩紅,分分鐘都想找人報仇雪恨的樣子,我覺得還是委屈唐俊來開車比較穩妥。
回到家,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看劉大能的情況。
他躺在床上,面色青紫。
是進氣少出氣多,模樣是病入膏肓了,虧得宋晴忍住沒把他送醫院。
這種症狀送去醫院,也只是耽誤工夫而已。
宋晴坐在床邊緊緊的摟著他的手臂,早就是以淚洗面了,“蘇芒果,你終於來了,觀……我……我的寶寶說,他是中了降頭。”
觀用不愧是大秦第一聰明人,即便重新投生轉世,依舊帶著敏銳的觸覺。
我若不給他摸脈診斷,一時半刻是猜不出來這事跟降頭有關。
“你老公死定了,哭哭啼啼,哭哭啼啼真是煩死了。”河童在這時候,借住了鬼面瘤上面的那張嘴說話了。
誰知觀用稚嫩甜美的嗓音氣惱道:“不許你詛咒我爸爸,麒哥哥,那是我爸爸。你怎麼可以這麼說?”
“小妹妹,我只是不希望你認賊作父,他不是你爸爸!”河童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