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許多輕薄的東西全都吹的飛起,包括我已經留的很長的頭髮,我眼看著唐俊隨手將那孩子的脖子掐住。
腦海之中有萬千念頭閃過,凌翊的宅子裡有重重鬼物守衛。
這個孩子是怎麼進來的?
再則我和唐俊的感官是何等敏銳,從我恢復命格的那一天起,唐家的血液就在我身體裡覺醒。
到了現在這個時候,只要我隨便走進一間房內。
房間裡到底有多少鬼物,分別是什麼東西,我都能在一瞬間反應過來。這個東西躲藏在房間裡黑暗的角落,我和唐俊都沒有發現。
為什麼呢?
它的實力也許在同類鬼物中算是強大的,但是絕非是我跟唐俊的對手。按照正常的邏輯,我和唐俊,走進這間屋子裡的那一霎,就應該感覺到它的存在。
我記得凌翊曾經說過,這間宅子裡有鬼物監視。
也許就是這個小鬼,或者有別的我和唐俊已經察覺不到的東西,正在偷偷窺視著我們大家的情況。
唐俊此時已經是生起了雷霆怒火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籙,就要往這孩子頭上貼。
那符籙我識得,是唐家秘術中最高等的火符。
比普通道士用的純陽火符,威力要強上數倍,能頃刻之間就把這個孩子的身體燒成灰燼。最後連渣都不剩下,然後它剩下的分身,就會繼續隱匿在人群中瘋狂的報復我和唐俊。
我抓住了唐俊的手腕,沖他搖了搖頭,“四哥,不要。”
“小妹,你不會對這樣一個怪物心慈手軟了吧?”唐俊大概還以為我是過去的那個我,在小紅離開我們的時候,在劉大能唄降頭迫害的時候。
守護身邊的人就成了我的一塊心病,心就變得和鐵石一樣堅硬。
誰敢阻止我,我就殺誰。
心慈手軟?
怎麼可能呢!
我冷眼盯著這個孩子看了一會兒,低聲說道:“用封鬼符封住,先探查一下它的身體,看看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東西,能讓它隱匿行跡。”
交代完唐俊,我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能夠和子嬰聯繫的銅鈴。
銅鈴在我掌中許久,我始終沒有去搖晃銅鈴,子嬰應該才到天陰冢不久。他找尋內丹的過曾會順利嗎?
如果他知道我們有危險,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。
可是如果他沒有得到內丹,身體會很虛弱,隨時都會被紫地瓜迫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