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的手提前扶住了欄杆,否則我肯定會眼前一黑,一頭栽倒下去。
這個世界是怎麼了?
所有的事情都朝著我們所想像的相反的發展,耳中聽到的事情,是我絕對沒有料想到的會發生的事情。
手指頭不知道為什麼在顫抖,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本來想罵宋晴糊塗的,但是這樣的糊塗事,我又何曾沒有做過呢?
宋晴抓著我那隻已經冒了冷汗的說,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你聽了以後,不會原諒我,可是……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。他曾經緊緊握住你送我的吊墜,我想從那時候開始,吊墜就被做了手腳。從此以後,大能哥哥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難道說鮫珠,是從那時候才被做了手腳的?
為什麼紫幽在送珠的時候,沒有下手做手腳,反倒是宋晴去求他了之後才對那顆鮫人的內丹做了手腳。
內丹當時我還給唐俊檢驗過,確定沒有任何問題,才拿去給珠寶匠人設計成項鍊的。我還以為是我和唐俊兩個人學藝不精,沒有發現問題呢。
我腦子裡特別亂,我沒想到宋晴會做這種事。
我以為都是我的錯!
我忍不住失聲問她:“你怎麼知道他在哪兒?或者說,你怎麼找到他的,他在時間坐標裡面呆著,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他把?”
“運城飯店。”宋晴緩緩的念出這幾個字,然後看了我一眼,“項鍊你是讓贏家一個叫松子的姑娘送來的吧?我……問過她了,項鍊的來歷。”
當時因為項鍊太貴重了,所以才不敢用快遞。
唐俊說他有熟人,能代為轉交,我以為他在運城生活了十幾年,會有很值得託付的人去送項鍊。
弄了半天,他還是去求人家松子姑娘送。
而且松子心無城府,怕是連紫幽送珠的事情都說出去了。
“所以,你到了運城主動找了紫地瓜?”我有了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,腦子裡生出了一個很惡毒的詞語。
叫做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。
我睜開眼睛,側頭去看她,“你找他幹什麼?他已經答應過我,再也不去見你,你去找他不是故意撩撥他對你的思念嗎?”
我說呢。
怎麼紫幽會言而無信,突然就要對劉大能下手了!
是宋晴主動去了運城,撩撥了紫幽原本就騷動的心,才會讓紫幽突然就受刺激要那我們這些阻擋他和宋晴的絆腳石開刀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聽松子說,運城飯店坐在九層樓的客人。他有很強的人脈關係,要在商業上給大能致命的打擊。他也找了南洋術士要對付大能哥哥,我……”宋晴現在也很委屈,她大概是當初被人謠言蠱惑了,反正現在說了半天區區這幾個字,我也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把她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