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國師?
南宮池墨的先祖嗎?
在我的印象中南宮家興於兩晉時代,祖輩南宮煌為國師。難道這一作墳墓,並非唐墓,而是一座晉墓?
不過,不管是什麼墓。
都已經不重要了,他這個孩子不得不死。
我看著他,眼中有一絲憐憫,“那南宮大師預言,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殺他,或者……或者放了我兒。”那個男人挺起了胸膛,眸光如同一柄寶劍一樣,銳利的看著我。
他身上那種君王的氣息,到了現在還在。
使得他放下自尊的,是保住那個孩子性命的信念。
可惜……
我和唐俊不得不殺那孩子。
男子看了一會兒我,便是笑了,笑容那般的清澈,“你知道嗎?我雖然封住了他,可我也心甘情願為他陪陵。這口棺材才會出現在這裡,和他葬在一起。”
“你陪陵就陪陵,弄個黃鼠狼的雕像幹什麼?”我活躍了一下悲哀的氣氛。我承認我被這隻千年的亡魂觸動了內心。
可我的想法依舊是堅定不移的,我今日不殺他。
明日死的就是我的那些親朋好友,想來南宮國師算的也不是很準麼,他至少猜不到我會那麼決絕。
不管這個男人說什麼,我都不會心軟。
男子連忙擺手,“這可不是普通的黃鼠狼,它可是黃九太爺,得道的黃大仙。是它給我和我……我妻子牽的冥婚線,雖然是樁孽緣,可是我還是很喜歡她。”
看他那個表情,居然在犯花痴,好像是想到了十分美好的事一樣。
“四哥,你放開他吧。他……他好像是一代君王。你這樣抓著他,並不好。”我和他聊聊,發現這個男子是個心地赤誠之人,才讓唐俊把他給鬆開。
唐俊很聽我的話,也不怕這個貨起來反擊我們,隨手就把他丟開,“看這身打扮,的確是個皇帝。不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皇帝了,不值幾個錢。要不是我小妹求情……哼!”
剛把這男子鬆開,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。
那般的卑微模樣,哪有半分君王的氣勢,倒像是懇求寬恕的罪民。
雙手一抱,又把我的兩隻小腿肚子都抱住了,“你心地仁善,一定不會去殺我的孩兒的對不對?”
現在,是他的孩子要殺我和唐俊的親朋好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