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還記得,松子那個女人是聖主賞給你,我還以為你忘了。”黑鬼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嚴厲,充滿了煞氣,更張靈川是互不相讓。
手中的力道一用猛力,葫蘆身被刺出了一個碩大的裂紋。
隨著它力道一點點的加大,那股從它手臂上幻化出來的黑刺這樣刺穿進去,貫穿了整個葫蘆的表面。
我立在張靈川的身後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松子原來並非張靈川自己去找的,而是紫幽賞給他的。
是贏家叛變了嗎?
那子嬰知道這事情嗎?
子嬰如果不知情,會不會被贏家的人所矇騙。
或者事情沒那麼複雜,叛變的人只有松子?
不會的,紫幽的滲透沒那麼簡單,依我看贏家恐怕是真的叛變了。紫幽的滲透不會是無緣無故,他是要取子嬰的性命啊。
我的冷靜下來,必須冷靜!
現在,就應該給子嬰報信通知他,按照時間,如果那些屍丹還在的話。都夠他在天陰冢和江城之間,走兩個來回了。
我把那隻沒有被張靈川握住的手,悄沒聲的伸入了口袋當中,輕輕將口袋裡的鈴鐺搖晃了幾下。
那聲音十分的弱小,在耳邊風聲呼嘯的時候,連我自己都清不清楚。
只能憑藉著感覺在搖晃!
張靈川皺緊了眉頭,“我就是為了效忠聖主,才會留她的性命。她已經收了少主人的庚帖,說明她會為聖主效力的,這件事我會親自和聖主解釋的。”
“解釋?你拖延時間的本領可真是強啊,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擺到聖主面前!”黑鬼手中的很快就要刺到張靈川的脖頸了,張靈川手執葫蘆的那隻手,迫於壓力在不斷的顫抖著。
眼看的葫蘆嘴到葫蘆底兒,裂了一條長長的縫隙。
只要黑鬼的手勁兒再大一些,這隻陰陽代理人用來斬妖除魔無往不利的葫蘆,立馬就會碎成渣滓。
口袋裡的鈴鐺,忽然有了回音。
我聽不見,可是這隻鈴鐺拿在手裡的時候,它晃動的頻率竟然是瞭然於胸。突然之間,我就明白了,為什麼凌翊會因為子嬰送我這對鈴鐺而生氣。
這就是一對鴛鴦鈴鐺,情侶之間可以用此互通心意。
他在用摩斯密碼問我到底在哪裡,我在此時此刻根本不知道子嬰能不能來得及趕過來救我們,下意識之間就把南城的位置告訴了他。
也許只是一種條件反射吧,但是莫名之間對子嬰產生了巨大的信任和依賴。
張靈川明明是靈體,可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紅色一片如同葉脈一般的在臉上縱橫遍布,眼睛也變成了金黃色的貓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