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贏家老夫人不是失蹤了?”我看了一眼掌心上的傷口,從醫藥箱裡拿出一隻創口貼,用牙咬去了上面的包裝。
手腳麻利的將創口貼,貼在了傷口之上。
如果按照我以前法醫專業留下的臭毛病,說不定還要清洗一下傷口。不過這點小傷人體的抵抗力能防禦的了,也不用那麼細心的去照料。
張靈川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,驚訝的問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贏老夫人不見了?這可是贏家的機密!”
“既然是機密,你怎麼知道。?”我側眸去看張靈川,身子靠在身後的書桌上,淡然的看著床上的張靈川。
贏梨芸變成少女般模樣,那個變化實在是太大了。
就算是去銀行辦張卡,她以前的身份證也絕對不可以用了。
當時松子雖然在場,可是松子是贏家的叛徒,自然不會站出來證明贏梨芸改變了相貌年齡的事情。
想來贏家的這些子子孫孫,從大贏氏流傳到今天,物慾橫流的社會。
早已不是當年備受家主所掌控的氏族,分崩離析其實是早晚有一天的事情,紫幽的介入只不過是加速了這個進程。
“松子稟報上去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。”張靈川回答道。
我將創口貼的包裝揉了揉,扔進了紙簍里,“當日在運城飯店裡,紫幽買了個鮫人,現場給煮了。贏梨芸喝了一碗,變得模樣,想來她這段日子要麼是跟著子嬰,要麼……就只能東躲西藏。”
“小七,看來,你已經掌握了許多事了。”張靈川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,才抬起頭來說道,“但有一件事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我蹙了眉頭不說話,靜靜的等著。
他掀開了被子,雙腳踏在地上,直起了頎長的身軀,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腕,“讓我不得不絕七情六慾的原因是,我喜歡上了一個人。”
驀地,我撞上了他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。
立刻就回想起,第一次見到他的畫面。
陽光燦爛,碎陽滿地。
那個少年我並不知曉他的身份,他也不清楚我是什麼人,從旁經過便幫我將新書搬到了寢室樓的樓下。
如今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身上除了冷厲的氣息。
再也找不回曾經的那種純淨的感覺……
“你喜歡上誰了?”我低首看著地板,黑鬼說的話還在我腦中迴蕩,但是這個問題我並不想迴避。
只有勇往直前的面對了,接下來才可以同仇敵愾,一舉揍扁紫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