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伸到了旁邊連在一起的椅子的椅背上,挑著眉毛看我,“算是出事了吧,最後兩個複製體,被派到了連君耀的那棟別墅里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我很好奇。
易凌軒也站起身來,指了指自己背上的繩結,好像是讓我幫他把身上的手術服給脫下來。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,但是看在他給我養父做手術的份上。
我走上前一步,幫他把衣服解下來。
他從我開始為他服務之後,才說道:“紫幽也想殺我,我當然得關注一下。不過,我不想捲入幽都和他們的紛爭中,只好借你們的力來對付他。”
“您……您為什麼不出手呢?”我摺疊好他的手術服,認真的看著他冷峻而又俊逸非凡的側臉。
他沒轉過頭,只有用眼角斜了我一下,“我只是一位醫者。”
是他,他只是一位醫者,還是一位讓紫幽都感覺到懼怕的醫者,醫者仁心仁術,想來也是不喜歡成天陰謀詭計,打打殺殺的,我又怎麼好勉強他。
說完這些,已經選就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,走出去了。
我關心的問了一句,“您這就回去嗎?”
“下午回去,現在去吃午飯。”他步伐看似緩慢,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,那個速度都要比得上奧運冠軍了。
他腳下的步子應是有講究的,和唐門失傳的七星步有些像。
“芒芒,唐俊人呢?”我的養母突然問了我一句。
我整個人都在發呆,被她一問才反應過來,“唐俊……唐俊在照顧女朋友,他……他女朋友身體不好。”
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連君宸和宋晴他們的安危,雖然我給了劉大能一張劫運符可以保他性命無虞。
反正紫地瓜真正針對的人,目前只有他一個。
可是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預感江城即將要出大事。眼下,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,我該現在就回去看看嗎?
養父還沒有從麻醉中甦醒過來,還有人惦記著松子的生命。
“這樣啊,那芒芒,你要不要腳上唐俊,一起出去吃飯。”我的養母問我,要不要去吃中午飯。
我想唐俊還要照顧病床上的松子,養父這邊是呼吸麻醉,隨時都有可能甦醒過來。他們兩個人都需要人照顧,我和養母、唐俊,誰都不能在這時候走。
“點外賣吧,多點兩份,如果爸爸還有,唐俊的女朋友醒來。也可以又熱的東西,填飽肚子。”我在這一刻迅速的做好了判斷,現在要趕回江城,最快也是下午的飛機。
急也是急不來的,先打個電話,問問宋晴家裡到底怎麼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