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後了一步,輕輕的搖了搖頭,“你在夢裡……告訴過我,你就是白帽子,南宮池墨算出來。你……有危險,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你要去幹什麼?”
“去干一件了不起大事呢,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,但是答應你的那三件事恐怕做不了了。”他單膝跪在我的面前,抬起我的右手,輕輕的在手背上一吻,“再見了,我的公主。”
再見……
再見是什麼意思?
還會再見嗎?
我怔怔的看著他,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去時間盡頭,很抱歉不能帶上你。”他與我擦身而過,沿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,然後才在拐角消失了。
這動作好似十分緩慢,卻是眨眼間的事情,讓我根本沒有能力挽回他。
手背上還留著他唇上的餘溫,有點暖暖的感覺。
竟然有體溫!
從我的直覺判斷,他絕非靈體,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。
在走廊的深處,我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,身子失衡之下靠著帶著白灰的牆壁。牆灰蹭到了身上,卻連一點在乎的感覺都沒有。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只聽到唐俊訝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小妹,你在走廊上發什麼呆啊,訂餐的盒飯都冷了,到處也找不到你。”
到處也找不到嗎?
剛才我們明明就在這條走廊上,他們看不見我們嗎?
“四哥,我這就去吃飯。”我跟著唐俊走進病房內,松子已經吃過飯,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小睡。
剛剛經歷過一場手術得她,顯得特別的嬌小虛弱。
身子不安的蜷縮著,掌心攥成了拳頭,在被窩裡嬌軀還在一抽一抽的。
我只是淡掃了一眼松子,就坐在旁邊的小桌上吃飯,唐俊就站在我身邊看著我吃飯。所有的東西,我都有些食不知味,腦子裡還迴蕩著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“小妹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唐俊一眼就看穿了我。
我放下筷子,喝了口湯緩了緩,“我……我沒什麼心事,松子姑娘現在手術完,應該要做一個月的月子,看來我們得留在南城了。”
“你不擔心江城會出變故麼?”唐俊點了一根煙,又開始抽上了,弄得無煙病房裡反倒是一陣煙味。
頭上的報警器立刻響了,好在不會噴水,只是有護士衝過來提醒。
唐俊雖然玩世不恭,但是遇到警告,而且很可能要拉去蹲局子的警告,也是各種賠禮道歉,保證自己不敢再抽了。
真是人比人氣死人,易凌軒抽菸那報警器就是不響。
唐俊抽菸,一抽一個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