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子帶來的包包,手術之後換下來的衣服,還有拖鞋都在病房裡。
她的人就好像蒸發了一樣,徹底的消失在了病房裡。就算是出門上洗手間,起碼要把鞋子給穿上吧。
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
唐俊瞄了我一眼,然後居然閉上了眼睛養神,“我猜,她是被贏家抓回去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?我們要去贏家要人嗎?!”我沒想到唐俊知道松子被贏家的人帶走了,還是一副優哉游哉不慌不忙的樣子。
他依舊閉著眼睛,“松子一直都在跟我說,如果她的孩子保不住了,就會被贏家和紫幽殺掉。我想應該是被贏家的人帶走了,不過虎毒尚不食子,她應該是想多了。”
“不!贏家的人真的會殺了她的,四哥!我們得向辦法救她。”我心頭一凜,立刻坐到了床邊認真的看著唐俊。
我將松子腹中孩子的作用,告訴了唐俊。
要他明白,那孩子的存在和紫幽的計策有關。那孩子若死,紫幽的計策就功虧一簣,必須留下張靈川的性命才能繼續下去。
按照紫幽那種詭譎難辨的性格,多半會真的讓贏家家主殺了松子吧。
所以虎毒是不食子,可是如果是紫幽的命令,那就不一樣了,贏家的家主應該是不敢忤逆紫幽的命令的。
唐俊猛然坐直了身子,睜開了雙眼,眸光帶著一絲冷意,“難怪贏家家主會把松子送給張靈川,原來是想要張府後人的血脈,用於覺醒。”
“覺醒?”我這時候發現唐俊還是見多識廣的,至少他知道這股血脈的用途,是……是用來什麼覺醒的。
“怎麼?沒聽過覺醒?”唐俊問我?
我點頭如搗蒜,他立刻就讓我去給他倒水,削水果才肯給我講。我只能和小時候一樣,跟個粗使丫鬟一樣伺候他。
把唐俊伺候高興了,他才舒服的將我的頭壓在自己的肋骨上,慢慢的跟我說道說道覺醒有關的那事情。
其實每一個人的魂魄中,都有更為奇特的經絡,三魂七魄生生不息。
而且,都有覺醒的可能。
只是能讓人從魂魄離得到覺醒的,只有張府後人能做到,至於如何做到。怎麼做到都沒人知道,只知道這個世間只有一個人做到了魂魄覺醒。
那人就是幽都的第一任執掌著,我問他第一任執掌著,是不是凌翊的爸爸。或者是司蘭大人,畢竟這些人,在幽都的地位非比尋常。
唐俊給我來了一句,“你問我我問誰,這都是爺爺告訴我的,當初我可沒想過要問這些。你要想知道自己燒柱香給爺爺,看爺爺會不會回答你。”
尼瑪!
他居然讓我問死去的爺爺,爺爺要是會回答,那我們用得著搞那麼多事出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