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兒都沒關係,你東西都在這裡,應該跑不遠。我就在這裡等你……”唐俊裝傻裝的夠徹底的,把他猜測贏家會把她帶回家的事情,全爛在了肚子裡。
松子低聲說:“我去酒店拿了行李,也……也和張先生告別了。”
“走之前也不交代一聲,你突然不見了,我多著急啊?要不是我聰明,在這裡等你,你打算上哪兒去找我?”唐俊挑起了松子尖尖的下巴,猶如一個情場高手一樣,將節奏處理的遊刃有餘。
松子害羞極了,身子微微的顫抖著,“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就忘了,下次不要這樣了。”唐俊可謂是盡得唐國強的真傳,油嘴滑舌的水平真的不是蓋的。
他牽著松子的手,朝門外走來。
突然看到我貓著腰,單手扶著老腰偷看,說道:“小妹,你在這裡多久了?也不說話,想嚇死我嗎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,四哥,爸爸出院了。我們……該回家了……”我縮了縮腦袋,從未有過的覺得自己身上光芒萬丈的。
在他們倆面前,我簡直就是一顆碩大無比的大燈泡。
唐俊領著我跟松子下電梯,還打電話叫了專門搬行李的過來,幫忙松子抬行李。幾個人包了一輛專車回家,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松子十分靦腆的跟我爸媽打招呼,在我家裡面拘謹的,連頭也不敢抬起來。
給她泡茶也不敢喝,給她切水果,也只吃了幾篇。
她陪著我們家人看了半小時電視劇,就被安排在我房間上床休息了,畢竟她剛剛做了手術,身子十分的虛弱。
我和松子睡一間房間,唐俊睡書房,不過,本來唐俊是想和我一個房間的。
我們兩個以前出門在外,為了相互照應,從來不避嫌。
不過,我爸媽都老古董,想想真是算了。
我和松子並不熟,大晚上的也沒話。
睡下去的時候,我對松子的戒心其實還很重,並沒有進入深度睡眠。果然在我似醒非醒的時候,這個姑娘溜下床,伸手從自己的行李箱裡,居然抽出了一把水果刀。
那刀半夜裡,折射著月光,看起來明晃晃的嚇人。
看起來紫幽是覺得鬼物打不過,所以派個人把我給殺了嗎?
這特麼也太蠢了吧?
就松子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那點斤兩,放在我面前,根本就不夠啃的好嗎。可是半夜裡,她的刀就這麼衝著我的胸口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