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要是不願意,我也沒辦法,至少我寶寶在我面前給紫瑾瑜發了一張好人卡。紫瑾瑜再是執拗,那也要掰的彎才好啊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……你將來可不許反悔。”紫瑾瑜咬了唇,兩隻手都伸進了口袋裡,身姿輕盈的跳上了窗台。
瑾瑜走了以後,我才拉了一張椅子,扶著子嬰坐下,“怎麼樣?如果傷的太重的話,我就找桃子,讓他們把藍星草送來。”
“不要,不需要……”他閉著眼睛,緩慢的調息著,“這件事不可以給任何人知道,否則今晚的努力,就會功虧一簣。”
的確,這件事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。
過了一會兒,天將破曉,第一縷的天光刺破了夜的黑暗。
床上的松子一聲輕嚀了一聲,好似要甦醒過來了,子嬰的身影快速的從椅子上消失。就連地上的血液,也隨之蒸發的一乾二淨。
我坐到床邊,發現松子額頭全是汗,推了推松子,把她叫醒,“松子姑娘,松子姑娘……醒醒,怎麼樣了你……”
“啊!”她猛的坐起來,雖然驚慌失措,卻好像知道了發生了什麼。
微微移動了一下腦袋,地上的那把水果刀,瞳孔猛的一縮,驚慌之下手捂著胸口,問我:“唐小姐,我昨天……我昨天是不是要殺你?”
第644章 你現在膽兒肥了是吧
“是。”我鎮定的看著松子。
這個妞兒看到水果刀,就知道自己半夜裡要殺我,說明她對自己中了降頭的事情是一清二楚。
松子都快要哭了,眼圈紅紅的拉著我的手,“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唐俊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半夜裡要殺我,還讓我不告訴我哥,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姑娘的雙眼,把地上的水果刀撿起來。
水果刀十分鋒利,刀面光可照人。
低頭之際便可以看到自己的面容,在刀面上十分的憔悴蠟黃。
松子低下了頭,咬住了自己的唇,“他……他會不要的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唐小姐,你能原諒我一次嗎?”
寧可這樣蒼白的乞求我原諒,也不肯說出自己被下了降頭嗎?
我撇了撇嘴,“你要殺我,卻說不是故意的。那在法庭上,殺人者說自己不是故意,難道就可以減刑嗎?”
“不能!”松子的身子微微一縮,好似明白了什麼特別的道理一樣,“我明白了,唐小姐,我這就走。不會再纏著唐少爺了……”
她低身下了床,白皙的雙腳套上了拖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