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十分微弱,但是幸好還活著。
只是他一動不動的樣子,讓我感到心痛,讓我揪心之下立刻去找他沉睡如同雕塑一般的原因。
北斗玄魚已經讓人給搜走了,所以內視幾乎是很困難的。
只能面前通過心靈感應去感覺寶寶的存在,似乎是被什麼符籙貼中了把,身子才會僵直的好似沒有生命一樣。
心臟也停止跳動,血液也不再循環。
細細的感知和檢查之下,才發現是化齡符,這種符籙貼下去三日內不拿出來,必死無疑。這么小的孩子,他不像唐俊是大人了,可以頂得住化齡符的威力。
寶寶的下場可能會比司馬驍更慘,司馬驍再怎麼樣都是六七歲的時候中符籙。
我的寶寶才剛剛要臨盆,中這種符籙,是根本沒有辦法的。但我卻沒有能力把符籙拿下來,這張符錄威力可不小,比爺爺畫的還要強悍呢。
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符籙,到底是誰給我寶寶貼上的。
整件事,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。
此時此刻,我甚至有一種,寶寶即將離我而去的感覺。他是我的骨肉血脈,我心頭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,好似被千斤重的輪子碾過一樣。
渾身都在戰慄著,恨不能立刻抓到兇手,將他碎屍萬段。
一股清風緩慢的吹來,將我的髮絲揚起,在我胸中的戾氣也瞬間散去了。
我靜下心,暗示自己,寶寶應該還有機會。
只要我……
我能破了此局,搞清楚發生的狀況。
好在協天蠱那隻肥嘟嘟的蟲子,還在我的身體裡,它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。雖然看到的東西都是扭曲黑白的,但是勉強能夠分辨出一些事物。
最頭疼的是,蟲子的世界和人的世界,差的也太遠了。
它在意的是周圍有沒有什麼好吃的,有沒有長的好看的母蟲子。好吧大自然里大部分變成蛾子之前的蟲子,都沒有公母之分。
但是,我身體裡的,強行從安北體內偷出來的蟲子。
它應該是頭雄性的蟲子,不然也不會死死的盯著花園裡,那隻正在伸懶腰的菜心蟲不動。蟲腦裡面還在幻想著各種叉叉圈圈,圈圈叉叉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我和它保持了心靈相通,視覺相通不到半分鐘。
已經出現了頭暈想吐的局面,好在我在關鍵時刻,還是用十五字佛家真言,把它牢牢的控制住。
老娘想要看什麼,它就必須老老實實給我看什麼。
憑藉著這隻死蟲子的感官,我慢慢適應周圍的環境,走到了房子的外面。外面陽光明媚,唐俊正在院子裡洗衣服,松子輕輕的摟著他的後背,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曬太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