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面的牆壁里,更是有無數的頭骨露出來,看的人觸目驚心。
床上的符咒無數次被催動,將這些靠近的東西或阻擋或毀滅,可是那數量實在太龐大了。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,生產帶來的巨大痛苦,和血量的流逝讓我趴在床上,一動都不能動。
那些可怕的東西,用力的敲擊著最後的防禦。
防禦上已然出現了裂痕,血液滴在符籙上時,居然也將符籙上的血給融化花了。看著符籙衰弱,即將毀滅,心頭竟然是一片空明。
至少我努力過了,努力保護自己的和寶寶。
手指頭護住了腹部,嘴角苦笑著,“寶寶,媽媽真的努力了,但是……保護不了你。要是……要是現在……能去醫院就好了,眼下也許只有破腹產能夠救命……”
對啊,剖腹產!
老娘自己就是大夫啊,把孩子從腹中弄出來,解決了疼痛問題。
再來殺這些亂七八糟的鬼怪,那不是容易多了?
我想我可能是現今世界上膽兒最大的產婦了,手中的斷魂刀想都沒想,在子宮的位置直接就刺破進去。
血流如注,還沒有麻藥。
不過這時候已經痛懵了,肚子的撕裂的痛,還有刺破肌理的痛,在痛感神經里是交相輝映。
反而覺得也都差不多,硬是將肚腹剖開了。
那種割破子宮,在自己肚子裡摸索孩子的感覺,那簡直是逆天了。肚子裡全都是血水,整個人都精疲力竭了,手指頭觸摸之下竟然沒有氣力將他弄出來。
看來手術也失敗了,這回也許是真的回天乏力了。
黑暗中,似乎有一隻冰涼的手輕輕的戳進了我的腹腔里,他的聲音輕柔而又讓人舒服,“別怕,我來幫你取出來。”
“救救他。”我在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,抓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那人已然把他抱出來了,身子卻是僵了一下,“可是為了生下他,他差點要了你的命,這樣的孩子……留著有什麼用?”
我猛然睜開了雙眼,子嬰立在我的床前,懷中摟著渾身帶著血液孩子。
那孩子面色青紫,身子僵硬,就跟旱魃生出來的孩子一般。
像個殭屍……
那是我可愛的寶寶嗎?
我……我竟然認不出他,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,我身子顫抖了一下,“反正我也活不成了,子嬰……帶著他走,別……別讓紫幽發現了。”
外面卻傳來額白帽子清冽而又溫和的聲音,“你不是想找她嗎?我帶你來見見她,那孩子交給你,但是你得把那妹子留給我。行不行?”
“那個女人威脅不到我,你願意拿去就拿去玩吧,這次還要多謝你。”紫幽的聲音冷冰冰的,他血染一般的房間裡,眯眼看了子嬰一眼,“怎麼回事?你這條雜魚竟然沒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