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種本我的執念,現在寶寶被子嬰就走了,凌翊也回來了。
感覺許多事都放下了……
所有的時間,對我來說只剩下須臾而已。
靈魂似乎要離體了,卻被一股力道重重的壓回去。
耳邊是他威嚴而又霸道的聲音,“我不允許你離開我,小丫頭,唐穎小,唐家小七,誰敢帶走你,我便讓他灰飛煙滅。”
這不是濫用職權麼?
有他這句話,幽都那些眼球守衛,還不得嚇得肝膽欲裂。
有誰敢拘走我的魂?
可我的身體已經壞成這樣了,大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夠修復了,所能面對的也只有死亡。
只是我自己全然接受了,他卻還沒有認輸罷了。
“喂!你送個死人到我這邊幹嘛?”耳邊傳來了一個男子吊兒郎當的聲音,空氣里還有消毒水的味道。
似乎……
似乎是到了醫院,勉強睜開眼睛。
心頭微微一凜,這古老陳舊的設施,是地下十八樓的那家廢棄醫院吶。
“她沒死!”凌翊的語氣異常的冷酷和固執,他將我放在一個台子上面,上頭是白亮的手術燈光。
原來,是手術台啊。
易凌軒覺得有些好笑,“你覺得這樣不是死人啊?都咽氣了,靈魂是你強行壓在身體裡的,我要是你就放她去投胎。不過你這隻鬼有變態,和正常生靈不一樣。唔,根據你脾性,我給你個建議,你可以去學苗疆的行屍煉化術。把她做成行屍,那就可以天天陪你睡覺了。”
變成行屍!
虧易凌軒還能想的出來,我可不想變成一個,用草藥堆積起來。勉強維持身體不腐爛的屍體,那樣靈魂該有多折磨啊。
還不如讓我重新投胎,也許會變成小草,樹木之類的東西。
但是無論成了什麼,我都想留在凌翊的身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