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該阻止他?
這樣的剝削,好像有點過分了。
斷魂刀和龍火這兩樣東西,再怎麼珍貴,也真的比不上一個人的性命強。他真的是為了和凌翊的交情,豁出命來救我。
“易凌軒,你是白痴嗎?你放這麼多血,先不說你會死,其次你還要做手術。你現在這麼做手術……”那個面色僵硬的醫生進來,狠狠抓住易凌軒的手腕。
易凌軒輕輕一笑,“所以說,這是一個很危險的手術。要是手術失敗了,那就是醫者和患者一起死嘛。”
一場醫者和患者同生共死的手術,是尋常人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的。
我以為易凌軒會連手術刀都拿不起來,豈料他醫術十分的精湛,那邊在放著血。
另一隻手卻是輕輕的觸摸到了我的肌理,語氣柔軟的說道:“身體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縫合了,但是最難的還是給你的靈體動刀子。”
這番話就好像有魔力一般,讓人在不知不覺見,意識就變得比較麻木。
只覺得靈魂好像被什麼力量從身體裡吸出來一樣,一把冰涼的刀子在靈體之間如同游魚一樣,靈活的遊走著。
雖然不知道他在幹什麼,不過靈魂被割開的感覺,比肉體痛苦千百倍。
但是在這個手術台上,沒有辦法掙扎,更不能叫出聲音。
眼淚從眼角流下來,卻變成了虛無消散了。
他騰出空,摸了摸我的眼角,“弄疼你了嗎?”
“沒有,我……我就是需要適應……”我低聲喃喃著,這種靈魂深處的痛楚,根本就很難形容。
易凌軒看了我一眼,對凌翊說:“你吻她。”
凌翊蹙眉,“你搞什麼名堂?不是做手術麼!”
“這個地方條件不好,不能給靈魂上麻藥。會很疼,搞不好太疼的話,會有後遺症留在靈魂里。”易凌軒笑得有些曖昧,卻是那種看好戲的心態,“根據我的研究,你的吻,對她來說就是麻藥。”
“小丫頭,是這樣的嗎?”凌翊輕輕的抬起了我的下巴,滄冷的眸光炯然有神。
我的唇被凌翊吻上了,那種靈魂和靈魂觸碰的感覺,簡直讓人震撼到了極點。就好像兩個人變成了一體,相互能感應到對方的想法。
水乳交融,血脈相連!
不僅他霸道的進攻,我被挑動的也熱烈的迎合,都忘了這裡其實是手術台。就別後的重逢,更是這種生死一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