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翊笑了笑,鬆開了白淺的手,“老東西,我巴不得你早點歸西呢,還說龍火跟溫泉一般。體內熱毒糾纏的滋味,很舒服吧?”
“舒服極了,你還是想想接下里怎麼對付那兩個東西吧。”白淺的眼中帶著曖昧之意,掌心本來想拍拍凌翊的臉。
可是手腕卻被凌翊死死的扼住,凌翊笑得邪魅萬分,“老東西,你現在的實力就是個弱雞,我勸你不要動手動腳的。惹惱了我,自有收拾你的時候。”
白淺臉上的笑意僵住了,臉色不再溫和,“你竟敢忤逆父親!”
“我忤逆了,你想怎麼樣?”凌翊輕輕的鬆開白淺的手腕,學著白淺的樣子也勾起了他的下巴,笑得像一個頭狐狸一樣,“我要是你,就不會過來打擾小七養傷,老實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不,是做鬼。”凌翊說完又改了口。
白淺臉上的表情凝住了片刻,嘆息了一口氣,“兒子真是越大越難教啊,我還是得去幽都找我女人,讓她來教育你。”
“請便。”凌翊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,卻是溫文爾雅的虛引一下,讓白淺自己滾犢子。
他倒是走的乾淨利落,也不知道會不會去幽都找司蘭。
外頭的雨傾盆而下,我看著窗外面的雨,整個人有些出神,“凌翊,別墅里還有活著的生靈嗎?”
“這孩子還活著,當時貪玩,跑遠了才躲過一劫。”凌翊從一個孩童手裡接過了煲好的湯,一口一口的餵我吃,“當然,還有連君宸那隻大臭蟲,不過他現在精神狀態不好,誰也不肯見。”
其實我沒有胃口,但是還是勉強喝下。
現在想要養好身子,就必須老老實實的吃東西,否則身子會一直虛弱下去。接下來,還有很多事要做。
眼角的餘光里,那個孩童是個靈體,長期受到別墅的庇蔭。經歷了上次那件的事情,讓它變得更加的膽小,身子到了現在還在因為緊張而哆嗦。
我蹙了眉頭,回頭看他,“嫿魂也不在了?”
“恩。”凌翊看似面無表情,眼波平靜如湖泊,可眼底深處卻隱藏著鋒利。
我的心也在滴血,卻張嘴又喝了一口湯,“那麼……唐俊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我不清楚,南城的家被燒了。不過好在鈴鐺水火不侵,又沒有作用,才被當做垃圾留在了現場。”凌翊將空碗放在床頭,輕輕的摟過我的身體,“若難過,別藏在心底。”
我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將他抱緊了,“抱我一會兒。”
外頭電閃雷鳴,閃爍的電光照亮了天空。
哪怕是趴在凌翊的懷中,依舊能夠感受到被閃電找兩的環境光,那種白光閃爍天雷滾滾的感覺。
讓心頭顫抖的更厲害,我低聲問他,“我在床頭看到了那隻鈴鐺了,你通知子嬰回來了嗎?”
“通知了,不過還未有回應,再等等看看。”凌翊低沉的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