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已經從大門口,走到了房子的門前。
那少年說道:“不用,我們就在這裡等著,他們如果想見我們。自然會下來開門,桃子把手給我。”
“好的,相公。”桃子柔聲說道。
兩個人的手輕輕的牽上,少年身姿筆挺的站在門前,一動不動。
“這小子怎麼不敲門上來?”凌翊坐在窗台上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點了一根香菸,順手還塞給我一對空白的符紙。
符紙對我來說,關鍵時刻,就是救命自保的法寶。
我觸摸這這一疊的符籙,上面似乎還有莫名的神奇的力量,上面有一股陰涼的感覺在緩慢流動的。
現在沒有硃砂和毛筆,要是有的話,我一定會畫一張上去試試威力。
但在凌翊面前,我可不敢做割破手指頭的事情。他要是看見我受傷,必然會大驚小怪,不允許我這麼玩。
觀察了一會兒符紙,我才朝樓下看去,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傘頂。
雨滴落在傘上,濺起無數的水花。
桃子的身子在雨里那般的美艷嬌俏,丸子頭上還插進了一個骷髏頭的裝飾。
身上的衣衫素白,在雨中卻不會被雨水澆濕。她個性好動,站在南宮池墨身邊,卻一動不動十分的乖巧。
看到這倆人,我就立刻想到了南宮池墨給白帽子算的卦象。
他說過,白帽子將要隕落!
那麼這一次來又是為了什麼呢?
我身子微微的一顫,劇烈的咳嗽了出來。
凌翊甚是心疼我,打開了衣櫃,將一件男士外套套在我的身上,“天這麼涼,不多穿一件衣服就下來看雨景,也不怕凍感冒了。”
這件外套是凌翊以前穿的,只是現在沒有了身體,才會一直放在柜子里沒有機會穿上它。我披上了衣服,依舊覺得又冷又害怕,將凌翊抱住了。
“小丫頭,你是不是有心事沒有告訴我?”凌翊摟住了我的脊背,低聲的問我。
我閉上了眼睛,眼皮在顫抖,“南宮之前也算了一卦,算出……算出白帽子必將隕落。白淺就是白帽子,不是嗎?”
“開什麼玩笑,老不死的不會死的。”凌翊毅然決然的就說道,這個人高冷而又威嚴,“南宮家的三清卜卦術也不是次次都準的麼,上次那白毛小子還不是算出自己要死了,到頭來還是活的暢快。”
看來凌翊並不是真的希望羋白淺死,他向來是嘴上不饒人,但是心頭卻在乎的緊。就好像他對待連君宸一樣,白淺是他生身父親,定然是十分在乎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