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子是覺得你是幽都之主,現在幽都易主了,才非要過來把事情告訴你。”南宮池墨額上清秀的柳葉細眉緊鎖著,似乎對凌翊諸多不滿。
的確在桃子眼中,凌翊就是不折不扣的幽都的主人。幽都易主,桃子自然著急,害怕凌翊出什麼事。
我也是吃了一驚,心頭亂了!
難道我們要輸了,所以最後幽都落到了紫幽的手中?
轟!
腦子裡好似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,讓我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,那種對新卦象造成的未知的恐懼讓人心頭越發額寒冷。
凌翊看了一眼南宮池墨,態度完全不同於桃子,嘴角溢出一絲滄冷的笑,“白毛小子,你是在逗我嗎?這座別墅常年沒有人居住,且發生過血案,你怎麼知道我今日會在此處。”
當然是算出來的,南宮池墨算準了凌翊今日依舊還在別墅中。
這個道理連我都明白!
“的確,我是有備而來。”南宮池墨從懷中掏出一張布帛,將摺疊的布帛在凌翊面前展開,“最近星象有變,所以我就多算了幾卦,剛好算出別墅的主人近日會歸來,才來拜訪的。”
布帛上縱橫交錯的,全都是各種八卦的推衍。
每一卦都有生門和解法,但唯有最後一卦,沒有生門也沒有死門,更無法談論說找什麼解法。
我的指尖在幾個卦位移動了一下,前幾卦只是畫出卦象,並未寫出所推演的內容。但是不難猜測,其中一為離卦,離為火,在南。
生門在離,應當和我們此行去苗域有關,但也可能不是。
因為苗也算西南,做坤土卦,並非離火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南宮池墨等一下一定會對這張布帛之上的,全部卦象都做一個解說。
“最後一卦,算的可是幽都之主的事情?”凌翊走到了布帛面前,眸光輕輕的掃了一眼,眼中含笑。
沒想到事情進展到這裡了,凌翊還是滿眼飛笑。
似乎並不重視,更不害怕卦象帶來的結果。
他的手輕輕的握住我冰涼的手,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:“小丫頭,這卦象你要是和以前一樣看不懂,該多有好。現在盯著這些看,心思也不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隨便看看。”我急忙將目光移開了那布帛,將頭靠在凌翊的肩膀上,“你運籌帷幄,自是……比布帛要聰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