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他溫溫一笑,那般模樣和白淺還真有幾分神似,只是他的秉性比白淺那個老混蛋要強多了。
至少凌翊珍惜人命,而不會輕易犧牲。
我將頭低下,故意和他觸碰到一起,只說出了兩個字,“南海!”
“初見離火,相信你會以為是苗疆,或者別的意思對嗎?大體是因為離火在南,苗疆也在南。”凌翊好似很懂我的思路,唇角微微一揚,“那麼後來又覺得苗疆為西南坤土,才決定將離火和玄武結合,排除了些沒用的組合,最終得出了南海。”
“對,你是不是用兩心知偷窺我的想法了?”我低聲問他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落寞,卻又笑了,“兩心知沒有你想的那麼靈驗的,只是能知道你心頭在意我而已。小丫頭,也許最終的答案就在南海。”
“那這麼說,一切都跟安北又莫大的關聯了。”我摸著自己的下巴,將整個過程都梳理過來了。
但是,安北也在凌翊的這所別墅里。
那一天血染了整個別墅,他是否還安好呢?
這個問題,我還來不及問,凌翊便說:“湯要涼了,喝完湯我們就要出去找子嬰了。有什麼問題,你可稍後問我。”
他一勺一勺的餵我,然後用餐巾在我的唇邊擦了擦油漬,又吩咐那隻奴隸一樣的小鬼,去給我那衣服。
小鬼拿了衣裳過來,凌翊將我身上的睡衣脫掉。
又將輕便的服裝將我換上,又套上了登山靴,說道:“雖然這個天氣穿這個會有點熱,但是這個鞋子比較堅固,也適合逃跑。”
“原來我跟著你,還需要逃跑啊。”我話音還未落下,身子就被他打橫抱起來了,猝不及防之下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他低頭笑道:“只要我沒死,就輪不到你自己逃跑。”
等到了門口,小鬼開門讓我們出去,凌翊才換成了單只手摟著我,“小丫頭,我們走幽都。”
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老闆,我害怕,我害怕這裡。”小鬼緊張的抓住了凌翊身上的衣料,它似乎很恐懼身後這個碩大的別墅。
凌翊回頭,邪異的笑了笑,“小鬼頭,那你怕我嗎?”
“怕,可是房子……比你可怕。”它好似真的很恐懼一個人在這個曾經如同噩夢一樣的別墅里,身子抖的就跟篩了糠一樣。
凌翊的眼神森冷的下來,我清楚,他是不會讓這小鬼離開的。
連君宸還在裡面呢!
沒了這隻小鬼的照顧,連君宸在家裡會餓死的。
我看了一眼凌翊,說道:“這孩子只是害怕這個房子而已,不如讓它把連君宸弄回連家去住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