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翊的指尖扼住他的手腕,似乎是在診脈,“當然,只要幽都在我手上,你若開口我必然給你。”
幽都……
幽都現在早就不在我和凌翊的控制中,眼下翡翠戒指在白淺手裡。按照南宮池墨的卦象,日後這幽都落到一個紫頭髮的傢伙手裡,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
忽然,我腦子裡就閃過了瑾瑜那張清秀傲嬌的臉蛋。
紫幽現在已經嘎嘣脆了,那這個幽都之主,會不會是這個小鬼頭的?
可……
可他和紫幽同出一脈,並且不能在人間久待。
讓他掌握幽都,並不可行吧!
子嬰覬覦幽都早就有些時日了,立刻就說道:“羋凌翊,你詭計多端,又十分善變。你說的話我不相信,除非你願意跟我立下血咒之盟!”
又是血咒!
這倆人不是關係好轉了嗎?
怎麼又開始爭鋒相對,按照道理說,觀用和子嬰分離這件事上。凌翊功不可沒,我只是稍微代勞了一下,子嬰最該感謝的,就是凌翊了。
凌翊瞟了一眼子嬰,眼中狡黠的光芒頗為的明顯,“先別那麼急立下血咒之盟!我還沒說,你要是輸了,該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“這個賭你必輸無疑。”子嬰頗為自信。
凌翊笑意濃烈,“輸了也請子嬰大人喊我一聲老闆,以後唯我馬首是瞻,可以嗎?”
“羋凌翊,你不會是挖坑讓我往裡面跳吧?”子嬰被凌翊臉上古怪的笑意,笑得有點發毛了。
他急急忙忙的從凌翊手中,抽出了自己的手腕。
凌翊輕盈一躍,坐上了子嬰面前的桌子,“對,我挖了坑,就看你跳不跳。你要是不跳,我也沒辦法。”
就連我都不知道凌翊在搞什麼名堂,我的寶寶的確是陰胎啊。作為母親,我懷了那麼久,心裡頭非常清楚這一點。
為什麼要拿這個一看就會輸的賭局,去跟子嬰打呢?
“羋凌翊,幽都對我來說沒興趣!你說隨我怎麼樣都好,那我只要她。”子嬰一副要豁出去的表情,抬手便指著我的臉。
我被他冷冰一指,驚的退後了半步。
不是吧,把我當做籌碼?
我可不是東西,或者物件……
剛想要說話替自己整一些權利,子嬰的手掌心便在玉簫之上輕輕一摸,鮮血便順著玉簫之身緩緩流淌下來,“天父地母在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