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嘴巴一撇,“我就是血多,願意當血牛。”
“可我不願意,我要他自己挺過去。”凌翊的表情是一種不可忤逆的表情,他肅冷的掃了一眼瑾瑜,指尖便輕輕的點在寶寶的額頭上。
寶寶本來還在臉色蒼白的輕咳著,經過這麼一點,便閉上了眼睛沉睡過去。
身上的屍瘢雖然已經淡化,絳紫色的皮膚也微微有些飽滿了,只是氣色那是那樣的差。凌翊卻沒有多管寶寶,只是牽著瑾瑜的手走出去,“以後要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“哦。”瑾瑜似乎有點心不甘情不願。
凌翊又道:“不可以打我兒子主意。”
“這個不可以,她……她都答應了……”瑾瑜倔強的看了我一眼。
我不想撒謊騙人,連忙點頭,“對,我答應了。”
凌翊從來都是很重視我的意願的,聽到我說答應了這件事,臉上表情微微變得有些凝重,“既然我妻都答應了,那便由著你吧,你把庚帖再給我一次。我要好好看看……”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,心想著當初也是凡事從全。
眼下真的要認認真真看庚帖了?
走出房間以後,便見到子嬰斜靠在簡陋的水泥牆上,閉著眼睛等著凌翊。凌翊出來以後,眼睛裡就是一絲的冰冷和敵視。
畢竟他這個屬下的身份,是被凌翊用賭局誆騙來的。
現在還有血咒加身,換了誰都不會開心。
“你竟把他救活了,這樣逆天改命的術法用多了,可是會有天譴的。”子嬰現在也知道天譴了,當初自己弄種花的園子的時候,可真沒想這麼多。
凌翊斜了一眼身邊的瑾瑜,“他救的,要天譴也是他,不是我。子嬰,我有事吩咐你,跪下。”
“是,老闆。”
這一跪,就跟條件反射一樣,心裡哪怕再不情願也要跪了。
凌翊微微頷首,指尖挑起子嬰的下巴,“這就乖了,立刻去把張靈川給我找來。如果落到那幫人手裡,就宰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子嬰眼眸微微有些顫抖的和凌翊對視,唇瓣輕輕的碰了一下,“你是想借張府的力量覺醒吧?你的野心和胃口真不小啊……”
“我野心有多大輪不到你評判,做好你的事。”凌翊隨手就把子嬰的下巴甩開了,一手拉著瑾瑜,一手拉著我說道,“送到我家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