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這一點我知道。”司馬炎白色的帶著光芒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斜了些許,似乎試圖在往凌翊那邊靠近,“我也沒打算要報仇,您是不是太過興師動眾了。”
“對你興師動眾是應該的,司馬炎,難道你不知道我很討厭你嗎?”凌翊絲毫也不給這個曾經的帝王一點面子,眉眼之間帶著譏諷之意,“至少她在遇到你之前,還不是鬼帝,遇到你知道便讓我多了個對手。”
“您可真記仇。”司馬炎同樣冷言冷語,眼波中帶著一絲的詭譎,“她從前的確是又乖又溫和的女子,是我辜負她,讓她變得兇狠惡毒的又如何?”
他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眉毛挑著,似乎有些挑釁的看著凌翊。
凌翊眸光一冷,“你其實可以告訴她你的苦衷的,也不至於讓她如此怨恨唐家。最後瘋狂的報復我妻,才被我順手誅殺。說到底是你害了她……”
“我若告訴她的話,以她對司馬驍的溺愛。如今幽都和陽間就被紫幽統治了,恐怕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吧?羋凌翊,你也太站著說話不腰疼了,我是以自身換了天下太平!”司馬炎被激的惱怒了,脾氣上了頭,抬腳就把茶几踹飛出去。
茶几轉瞬就踹到了我的面門之前,我連忙抬手去擋,心想這下要被桌子給砸成腦震盪了。他們靈體之間的較量,還真是暴力,活人還是要離得遠點才安全。
正是這麼想著,無頭已經把司馬炎的頭剁下來。
斷頭奶奶也祭出骷髏權杖,將飛將過來的桌子給擋住了,“真是不自量力,還想暗箭傷人,這種程度,老身都能擋。”
凌翊眉頭一緊,“無頭,把他的頭弄回去,我沒讓你殺他。”
“可是老闆,他剛才差點傷了老闆娘。”無頭十分無辜的說著。
凌翊似乎處于震怒中,抬手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,將扶手拍成了齏粉,鬼氣煞氣頓時強盛到了極致,“你們叛變的事,我還沒算帳呢,現在就敢違抗我的指令了?”
“不敢!”無頭嚇了一跳,它估計是沒想到。
如此爭鋒相對的情況下,替主出手,還會挨一頓教訓。只能老老實實的撿起司馬炎的腦袋,將司馬炎的頭放回他的脖子上。
司馬炎的腦袋回到了脖子上,還自己用手調整了一下,保持了位置的端正才繼續道,“這麼多年,你的屬下一個個,還都是有勇無謀。換做你,你也會和我一樣選擇吧?我只是人類君主,你可是幽都之主。”
“我是做不出你那樣道貌岸然的事,對我來說,當然是老婆孩子重要。至於幽都之主?那是什麼鬼……誰喜歡誰去當好了……”凌翊隨手就將菸頭彈進了附近的垃圾桶,“你和你兒子要留下來吃個飯嗎?我們到了要吃飯的時間了,如果不吃飯的話……”
“我來是有重要的事,不是吃飯的!唐俊!可能出事了。難道你不想知道嗎?”司馬炎說了一句輕飄飄的,卻正中我們下懷的一句話。
